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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与无金钱治疗疾病的、还有国家公益单位送进来治疗的身穿极其破烂与邋遢,甚至连换洗衣服都没有的病人。在医院里,这些苦难她看了太多了,她深知自己已经是幸运的一个了。
时常看着医院内病人之间跟病人讨东西吃,或者为了吃,偷其他病人的东西,或不服从医院纪律,抢其他病人家属送给病人的食品,之后被医院强制绑住送去电疗。
许心安看着那些病人在电疗下口吐白沫,跪在地上哭着苦苦求医生说:“我再也不会抢别人的东西了,我跪下求你了,我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
初次,许心安看到有些愤懑,后来才知道,每个人都是不易的。
精神疾病的病人,太难管理与制服,病人是听不进的理论与道理的,她们为了能使病人得到治疗,只能在经过家属的同意之下实行强制手段,这些家属与医生也是无可奈的,唯有如此执行强制管理病人的手段。
在医院进行三个月的强制与封闭与外界失去联系的治疗,在这样无人打扰的住院与在吃药控制自疗中,她的心也安静了下来,逐渐学会去接受父母离去的事实。
此时的许心安,才知道外面的自由世界有多么精彩与美好,她也再次体会到叶品言的感受。
是啊,无论生活苦难幸福与否,为了身边关心我们的,在苦难中陪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支持与期待自己重新振作的人,为了他们,为了外面精彩繁华日益前进着的世界,她不能放弃。
因为放弃了,就什么都没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个世界,她还想好好看,好好活一场。
三个月后,许心安离开了医院,她再次回归世界。
离开时,医院院长如同其他病人离开一样语重心长嘱咐,回去好好听家里人的话,坚持吃药,总有一天会好的。
许心安回归社会后,心里想,她这辈子都再也不想再回到那个鬼地方住院了,她要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
三个月后,许心安出院那天,叶品言此刻正在家中休假休息。
夜晚,叶品言与叶雨遇同去去家乡附近海域玩耍,对于,阿言和雨遇来说,家乡的这片海域是她们此生最钟爱的地方。
夜晚的海面在月光下显得波光粼粼,微风习习下一波又一波向前推来的海浪发出的声音,格外动听,时常会有几抹烟火在空中灿烂绽放,放眼望去,那是游人旅客正海滩上放烟花。
叶品言和叶雨遇在沙滩上欢跳、嬉闹。玩累后,两人以鞋子为垫,坐在沙滩上闲聊。
叶品言望着远处海面眸中星子闪闪,“雨遇,你还记得小学毕业我们跟小语(叶品言的叔叔的女儿)一起来这里偷买啤酒喝,对着大海大喊大叫,肆意吵闹的时候吗?真令人怀念呢,如果不是我现在不能喝酒,我此时一定跟你畅快淋漓的喝一场。”
叶雨遇灿烂一笑,拉着叶品言去买了许多饮料,跑回来继续坐着。
叶雨遇:“没事,我们以饮料为酒,痛快喝一场,致敬我们这地久天长的友谊。”
叶品言:“好。”
叶品言笑了,将饮料打开,大口大口的喝着。
叶雨遇看着叶品言这个没女孩样的喝相,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看你,别呛着了,你现在这个喝相,估计你妈看见了又会唠叨了。”
叶品言:“雨遇,今晚我的弟弟也读书回到家里了,朋友,家人都在身边的感觉真好,我感觉好幸福,你知道吗?当我知道我弟弟选择考我所去过的那所对我而言像噩梦一样的高中的时候,我很欣慰,虽然当年我去高中后回到家中疯了,病了的样子被他瞧见了,但这对他没有产生影响,他依旧以优秀的成绩选择了当年我考上的那所县里最有名望的高中,并适应了那里,我真心觉得我弟弟真的很棒!唉,想起,我这个当姐姐的,都有点感到自愧不如了。我想我父母终于不用担心我那个闷葫芦般性子的弟弟会步我后尘了,那些年,我走过来的疼痛,我终于也可以释然了,我感到从所未有的幸福与快乐。”
叶雨遇:“等我学完,我也要步入社会了,我们还要一起加油,一起一直这样开心下去,活到老,活出自己的精彩,我们是最坚强最乐观的女孩!”
叶品言扑哧一下笑了,“还女孩,现在人家都叫我们老阿姨了。”
叶雨遇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对,我们是人老心不老的,额,老,老阿姨,哈哈哈……”
叶品言:“好,我们两个老阿姨要一起一直好好的,走到变成老太太那天。”
叶品言笑着笑着,情绪失控之下,差点哭了出来,泪水从脸庞滑落
。
叶雨遇取笑她:“哈哈哈哈,阿言你不是哭了吧,你这个爱哭鬼,
,哈哈哈……不好意思,看到你哭,我好想取笑你,爱哭鬼。”
叶品言抹掉泪水起身,做势要掐叶雨遇脖子,“哈哈,取笑我,看我不,我掐死你。”
叶雨遇赶紧躲闪,两人嬉闹起来。
一会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