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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处开得早,开得胜,那娇黄的蕊瓣映着前几日的残雪与树底青苔,叫不懂品花的阿霁也叹为观止。
赏梅的阁子建在梅林当中,只有小小一楹,一面的纸窗卸下了,地上铺着厚厚的苇席,旁有小几,摆着笔墨,似是供赏客有诗思画意时取用。
阿霁钓鱼时饮多了甜酒,此时给花香一薰,有些上头。拜托小婢去寻茶,自己则倚着小几,托腮假寐。
身后传来脚步声时,她只当是小婢,并未回头。直到一双铁臂圈住了腰,浑身为浓郁的男子气息笼罩,才悚然而惊。
“美人,你教我想得好苦。”他吻着她的腮,声音有些耳熟,口气里也带着三分酒气。一亲芳泽掀起猛烈的情浪,手臂箍得愈发紧了。
管理3`2`9·06/3`6/4/92兴庆宫词错怨狂风飏落花
错怨狂风飏落花
阿霁待要喊,已被他一只大手捂住了口,欲挣扎,却被他压倒在身下,一丝动弹不得。她惊惶地抬眼看,这男子的面容亦不陌生,竟是那日竟是那日校场上的皇帝。
阿霁大惊之下,不敢挣扎了。
皇帝姬澈见她胆怯了,也略略放松钳制,手抚着她的红唇,笑着说:“我的乖乖,只要你让我如愿,我必重重谢你。”
说完,便撕开她的衣襟。阿霁的冬衣并不薄,到了他手中,如脆纸一般。那裂帛声惊得她心跳失了一拍,而胸乳被粗糙的大手揉捏的痛感让她恢复了挣扎。
“陛下,你不可如此。我乃有夫之妇,是你臣子之妻。”
“我知道,”姬澈继续撕裂她的衣裙,似乎很享受她的惊惶与羞恼,动作有意地粗暴,“你的丈夫乃是金吾校尉徐徳骏。”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是不对,”姬澈承认,仍是笑微微,色迷迷的,“可是我情难自禁。良辰美景,还望美人成全我一片爱慕之心。你的夫婿,我日后定会好好补偿。”
不多时,阿霁的衣裙化为碎片,玉体尽裸。她自问不是烈女,从不认为贞操比生命更重要,但从来号称尧舜之君的帝皇以权势威压,横施凌暴,教她气血上涌,偏要争一个鱼死网破。
姬澈可以花上几个时辰,听愦愦老臣喋喋不休,指摘他的政治,对女人却没有多少耐心,只当消遣物。见这女子如此不识好歹,心中腾起怒气,掰开她的双腿,不顾她的干涩,将昂扬硬热的性器悍然顶入。
他的身材较徳骏伟岸,阳具也更粗大。阿霁只觉得自己要被他撑裂了,发出一声痛呼。
姬澈望着她霎时苍白的面孔与紧蹙的眉头,只觉得说不出的快意。怪不得有些男人喜欢强暴女人,这霸王硬上弓也别有乐趣。
他一下下地抽送起来,动作急迅有力,顶到最深处,迫她发出呻吟。
最隐秘的内心深处,阿霁确实憧憬过强暴,幻想对象从来都是自家夫君,此刻被陌生男子凌暴,方才明白自己的无知可笑。
徳骏是最温柔的情郎,在床上极其克制,总是以阿霁的感受为重,慢慢引导,以至于她初夜时都不觉得痛楚,后来的情事也都和风细雨,甜甜蜜蜜。
姬澈有意挑起她的情欲,只一味蛮攻。后宫嫔妃对皇帝在床榻间的悍勇是十分乐见的,皆因为深宫之中,数十女子守望一个男子,他花在妇人身上的精神又十分有限,久旷之下,难免生出虎狼般的欲壑。姬澈以宫妃的喜好忖度阿霁,却是失准了。
阿霁此时百感交集,又是愤恨,又是痛悔,哪有享受性事的心情。
姬澈得不到回应,折辱她之心愈胜,捏住下巴与她深吻,将热精尽射入她身体深处,在极致的愉悦中喘息,“结缡三载都未有孕,只怕是你夫婿无能。倘若今日怀上我的孩儿,倒是你的造化。”
他坐起身来,本想整衣离开,见阿霁纤体玲珑,宛如玉雕,一双芽乳尤其可爱,便起了亵玩之心,扬声朝阁外唤道:“来人。”
立刻有几名婢女进到阁中。
姬澈吩咐:“这小乖乖忒不听话,给我按住了。”
阿霁来不及发出抗议,已被几双柔软却有力的手制住,摆成姬澈喜欢的姿势。看来她们都是姬澈用惯了的,训练有素。
姬澈披上衣衫,缓结袍带,在阿霁身上摩挲亲吻,如同赏玩一件玉器,一幅名画。不多时,兴致又勃起,又奸了她一次。
这一回,有婢女按住阿霁,他得以专注行淫。阿霁适才不耐凌暴,仍在滴血。有血与精液的润泽,姬澈缓抽慢送,比上次更得趣味,也更持久,恨不得抽个天长地久。
赏梅的小阁子原本就是半露天。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被奸,阿霁一直忍住的眼泪终于溃堤,纷纷雨落,恨不得立时死去。
“无耻。”她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