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笑死我了。怎么办，我感觉周总很可能要被发配边疆了。”
    “哈哈哈哈……”夏安琪狂笑。
    徐婉荞忍笑忍得也很难受。
    可能周丛也觉得自己出了个昏招，此后一直战战兢兢，好不容易进入了吃饭环节，他敬温靳寒酒。
    温靳寒浅酌一口，倒也没有让他下不来台。
    周丛才算是松了口气。
    到了唱歌环节，这就是在场几位女星的拿手好戏了。
    潘欣慈立志于表现，上去后，飙了首难度很高的海豚音。可惜，这种场合没什么人愿意欣赏。
    她悻悻地退了下来。
    徐婉荞不大会喝酒，也混不来这种氛围，酒过三巡就找了个借口离席了。
    这个点儿，街道上人已经不多了。
    她跟路边的小摊贩买了串糖葫芦，咬一口，皱了一下眉。
    太甜了，一股劣质糖精的味道，跟小时候的完全不一样。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有种为了生活的唏嘘，还有世事无常的无奈。
    “是酒不好喝吗？还是饭菜不合胃口？吃到一半就离席，这么没礼貌，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周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徐婉荞把那串糖葫芦扔进了垃圾桶，回头看他。
    目光淡漠，没什么情绪。
    周凌是周氏的太子爷，就算整垮天娱，本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天娱被收购后，他已经去了H市经另一家娱乐公司去了，没想到，这次庆功宴会过来。
    虽然失去了一把手的位置，他在天娱还是持有不少股份的，徐婉荞也不想跟他撕破脸，可惜，他总是无缘无故找她的茬，好像她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让人烦不胜烦。
    路灯下，徐婉荞亭亭玉立，脸颊被橘色的光晕晕染得格外温和。
    可惜，神色是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像，他就是一个陌生人。
    周凌心里无来由升起一股烦躁，逼近她：“还是，不想看到我？”
    徐婉荞叹了口气，抬头正视他：“周总，我们好像没有什么过节吧？我这样的小人物，值得您花费这么大力气来打压吗？”
    不过，周凌很久以前就很讨厌她，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刻板印象形成后，是很难改变的。
    所以，徐婉荞也没寄希望他良心发现。
    “周总，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徐婉荞越过他往回走。
    虽然语气客气，表情是真的多看一眼都懒得。
    周凌恼羞成怒，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横眉道：“你什么意思？徐婉荞，你是不想在天娱混了吗？”
    徐婉荞差点一个趔趄，回头，就见他满脸的怒意。
    徐婉荞被他莫名其妙的怒气弄蒙了。
    周凌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哼了一声，松开了她。
    她看过去时，他移开了目光，低头摸了根烟。
    气氛有点莫名。
    徐婉荞皱了皱眉，再次转身，正好看见了从台阶上下来的潘欣慈。
    “你们聊什么呢？”她话是这么问，目光却只落在周凌身上，袅袅婷婷地过去，打火机倏然弹开。
    给他拢了簇火苗。
    烟点燃，周凌吸一口，再看向徐婉荞时，只是扯了一下嘴角，眼神讽刺。
    也没有回答潘欣慈的兴趣。
    潘欣慈看着他眼底的凉薄，又看看徐婉荞，咬住了嘴唇。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周凌什么心思，恐怕也就她最清楚了。徐婉荞确实美丽，是那种让人过目难忘、且越看越美丽的女人，说是人间难得的绝色也不为过。
    这么想，她往周凌怀里靠了靠，像是宣誓主权。
    徐婉荞没空跟他们在这里蘑菇，微微点头致意，转身离开。
    ……
    离开酒店后，她在路边打车。
    这边不好停，来往的车基本直接过去，等了老半晌，徐婉荞的腿都站得有些发麻了，弯腰揉一揉。
    银色的劳斯莱斯在她面前停了。
    徐婉荞怔怔抬头。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温靳寒那张略显凌厉的冰冷面孔。他在里面对她道：“上车。”
    声音冷沉，言简意赅。
    徐婉荞有些错愕，下意识捏了一下掌心。略有些刺痛的感触传来，她才醒悟，这不是梦境。
    她的脚步没有动，只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他。
    温靳寒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就这么单手支着下颌，面无表情地跟她对峙着。
    冷风吹来，他的眼神都没变一下。
    徐婉荞终于发现，他不故作温柔的时候，眼神真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好似在看一件死物。
    “……不用了，我跟朋友一块儿走。”
    他没说说话，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徐婉荞有点受不了，后来，还是妥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