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他人呢？”秦嚣怒极反笑，咬着牙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林瑶手往一边指了指，秦嚣看过去，一个瘦瘦弱弱的年轻人正被警务人员问着话录口供。
    一丝异样感从秦嚣后颈升起，他双眸紧紧盯了一会儿那个瘦弱的年轻人，随后压着内心的怪异感走上前。
    “把袖子卷起来。”秦嚣语气冰冷。
    年轻人一愣，随后听话的卷起衣袖，露出瘦弱的手臂，秦嚣对身旁的工作人员道：“继续问。”
    工作人员回了句：“收到。”便继续录起口供。
    没有纹身，秦嚣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物证呢？”秦嚣又走到林瑶旁边。
    林瑶道：“已经被孙法医带回警局了。”
    秦嚣点了点头，走进后厨。
    后厨里面东西收拾的整齐有序，各种做菜工具干净的发亮。
    秦嚣仔细查看着，并没有什么收获。
    退出后厨，他看向那个瘦弱的年轻人那里，只见年轻人似乎轻呼了一口气，秦嚣皱了皱眉。
    “队长，要不你回去休息休息吧。”林瑶担忧的说了句，秦嚣现在的精神状态并不好。“这里我看着，不会有问题的。”
    秦嚣点点头，林瑶从警工作的年份比自己还久一点，在这些事上来说或许比自己经验还丰富。
    而且自己此刻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秦嚣拎得清这些。只有有足够好的精神状态，破案才会更有效率。
    秦嚣道了句别就开车回了家，在江澜家门口停了一会，随后挑眉进了自家门，冲了把澡就倒头大睡。
    第二天天一亮，秦嚣就睁开眼，果然休息好了就神清气爽。
    秦嚣简单漱洗一番就直接去了警局，果然，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了。估计被昨晚那个案子忙的够呛。
    秦嚣刚坐下，魏然就拎着一大袋包子走进来，放在桌上，“大家过来吃早饭。”
    话一说完，这些人就不客气上前一人拿了两三个包子吃了起来。
    考虑到昨晚的案子，魏然特地买了菜包子。
    魏然走到自己位置上，将手上另一个小袋子丢给秦嚣，“知道你早上没吃饭，你最爱的煎饼。”
    秦嚣笑了笑，“还是你懂我。”
    魏然起身接了一杯水，然后对秦嚣道：“告诉你一个既是好消息又是坏消息的消息。”
    “刘英？”秦嚣的直觉很强烈。
    魏然：“是的，她被分尸了，还……”魏然觉得这个女学生的遭遇很惨，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刘英被分尸成一块块零碎的骨头熬成了汤！
    “还有一个坏消息。”魏然想了一会，开口。
    “查不到费辛的资料？”秦嚣又猜到了。
    果然，这就是搭档多年的默契。
    魏然点了点头，“一片空白，什么都查不到。”
    “据报案人李女士道，昨晚她在这家店里点了一份骨头汤，刚吃几口就吃到一小节手指，起初她并没有意识到是人手，因为皮已经被扒了，但是她又想了想，骨头汤里哪来这么细的小骨头，她就在汤里捞了捞，结果捞出一片完整的指甲。接着她就报案了。”
    林瑶坐在椅子上，陈述报告。
    “根据店员的口供，店老板是个性格开朗的人，很擅长和人打交道，后厨熬汤的任务都是老板亲自做的，他只负责端汤上桌还有收钱结账。”
    “他还说，店老板今天傍晚之后离开店铺就没回来过，他只负责把老板先前熬好的汤热一下端出去，本来打算过一会儿就关门的，没想到客人越来越多，他也就继续营业。”
    “结果就出了这事。”
    “店老板叫王发开，四十二岁，江城本地人，没有配偶，经营这家店已经十年了，平时一直安分守己，他家这个店的口碑一直很好。”
    “附近人们对于他评价都是正面的，几乎没有人说他不好，相反得知王发开不见了还猜测他被人绑架，没有人怀疑他会做杀人碎尸这种事。”
    “附近的摄像头检查过了吗？”秦嚣揉了揉眉心，头大道。
    林瑶点了点头，“查过了。王发开在这条街上住了这么多年，显然十分熟悉附近的摄像头监控的地方，根据店门口的摄像头显示内容，王发开走进一个胡同里之后就再也没有下落了。”
    “他应该事先准备好了。”秦嚣沉声道，“店门口的那个摄像头在之前录上的都是王发开从大路上走，但是昨晚他显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下落，刻意走进了没有摄像头的胡同。”
    “着重调查王发开的人际关系，我们要尽快找到他的下落，否则他很有可能遭遇不测。”
    秦嚣眉眼间尽是认真，他的话不假。应该安分守己多年的小饭馆老板，突然之间做人肉骨头汤，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被人威胁了，对方很有手段，应该是抓住了王发开的什么把柄，而这把柄正是王发开最为忌讳的。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难道只是想引起警方的注意？
    和那天袭击自己和江澜的人是一伙的吗？
    若不是那天江澜替自己挡了一枪，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