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是公司机密，我不能说。”
    “公司机密？连你们公司总裁都不知道？”秦嚣嘲讽。
    果然，张益祱不说话了。先前看着秦嚣的眼微垂，头也低了下来，下颚的赘肉掩住了原本就不细长的脖子。
    这几乎可以断定了所谓的“103项目”背后见不得人了。
    “刘英和徐小丽的失踪，也和103项目有关，是你绑走了她们。”秦嚣双眸微冷，紧紧盯着张益祱。
    哪知一提到刘英和徐小丽的失踪，张益祱反倒是一脸疑惑，“她们失踪了？”语气惊讶，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样。
    他一定是认识刘英和徐小丽的，但是是否与她们失踪有关还有待察看。
    “你不知道？”
    “这，这我不知道啊，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啊！”张益祱有些激动。
    “你怎么认识她们的？”秦嚣继续开口。
    “我，这和项目运行有关。”张益祱擦了擦额角因紧张而冒得汗。
    “她们充当了什么身份？”秦嚣紧逼。
    “……”张益祱哪里敢说！只得不停的擦着汗。
    秦嚣语气陡然一转，像是聊着家常。
    “张董在天际工作有些年了吧。”
    张益祱悄悄地睨了一眼秦嚣，见秦嚣一脸平静，方才的压迫消失不见，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微微放下。
    “嗯，我在天际已经26年了。”
    张益祱已经不再擦汗，双手放在腿上，端正坐着。
    “哟，资历还挺老，赚了不少吧。”秦嚣笑道。
    “没，没多少。”
    “张董别紧张，我就随便问问。”秦嚣剥了颗小糖塞进嘴里。
    “工资可观而已。”
    见张益祱没有要聊下去的想法，秦嚣掏出手机，解锁往他面前一放，“张董，看看这个。”
    张益祱瞥了一眼，顿时满脸惊恐，浑然失色。
    “有什么想法？”秦嚣站起来俯视他。
    手机上赫然是一张图片，而图片上的内容十分血腥，一个浑身□□的女人身上布满淤痕，脖颈处被划出深深的伤口，血水染红一片。女人面色惨白，双眼睁开，眉角与嘴角处皆是淤青。显然她已经死了！
    而这个女人，正是失踪时日最多的刘英！
    之前令贺叮叮大惊失色的，也正是那“徐小丽”给她发了这张图片。
    张益祱又开始冒汗，神志此番也是极度紧张，显然被吓的不轻。
    秦嚣可没心情管他紧张不紧张，“103项目到底是什么？”
    “就，就是……”张益祱猛然回过神，立马封口。
    “就是什么？”秦嚣声音放大，十分威严。
    张益祱又开始沉默了。
    秦嚣不禁冷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道理张董应该知道。”
    “你若不说，这虐待杀人的罪名可就落在你头上了。”
    两人对峙片刻，终于，张益祱开了口。
    “我没想到会这样，起初我就打算做些卖酒的生意，刚好公司前段时间收购了一个酒庄，”
    “我就拉了几个客户，请吃饭。”
    “后来听说来了个漂亮的女学生，我也没多想，顾客开心最重要啊。”
    “我没想她死啊……”
    “怎么就死了呢！”
    张益祱浑身颤抖，“刚开始就好好好的陪酒啊，可是后来那些顾客就起了歪心思，我，我当时不在场，那天之后，顾客就给了我一笔钱。”
    “我怕公司查账发现不对，就直接把钱挂在公司账上了，然后从中抽取一些利息。”
    “所以你尝到甜头就一直默许了？”秦嚣听到张益祱的话十分反感，总有些人为了自身的利益去毁害他人。
    “我，我……”张益祱说不出话了。
    秦嚣皱眉，“你的客户有哪些？”
    “这我不能说，签了保密协议的。”
    秦嚣要笑了，“呵，都出人命了你还遵循这本来就不正当的保密协议？”
    张益祱哑口无言，良久，才开口，“好……我说。”
    秦嚣出审问室的时候，魏然就站在门口，他把名单递给魏然，“老魏，走吧，把人一个个的都带回来审问。”
    名单上一共七个人，方才魏然听着谈话内容的时候就疑惑了，“怎么顾望和张九林都在里面？”
    秦嚣耸了耸肩，“张九林是江城大学医学院教授，而死去的刘英刚好是快毕业的医学院学生，查查张九林和张益祱的关系。”
    他看了看魏然，“让陆光和林瑶去查，你和我去抓人回来。”
    “没问题。”
    两人正走着，秦嚣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江澜和贺叮叮还在会客室吧？”
    魏然点点头，“对，林瑶和陆光都在那呢。”
    秦嚣：“行，先去和他们说一声。”
    秦嚣刚说完，自己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手机屏上赫然显示着“亲妈”两个字，嘴角微微抽搐。
    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第22章
    从接到案子就一直忙到现在，若不是洛女士打来电话，秦嚣早就把相亲这件事忘脑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