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
    上影视鉴赏课的人不多不少，桂圆圆找到位置坐下。
    离上课还有接近十分钟，老师放了一个经典影视片段，双男主，一个小奶狗，一个小狼狗，帅得吕小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她戳戳桂圆圆，“圆圆，你以后找男朋友，是想找小奶狗还是想找小狼狗？”
    桂圆圆默了默，说：“为什么要找狗？我就不能找个人？”
    吕小兰：“……”
    桂圆圆笑哈哈道：“我要求不高，是个人就行。”
    “我说真的，你想找要哪种？”
    收了笑，桂圆圆翘翘下巴，“小孩子才做选择，作为一名成年人，我表示我全都要。”
    “……”吕小兰惊恐，“你要开后宫啊你。”
    “等我以后成富婆了，左手一只小奶狗，右手一只小狼狗，怀里还得抱着一只小鲜肉，哈哈哈哈哈。”
    “还真是，雄心壮志。”吕小兰举起大拇指。
    “你敢说你不想？”
    “我当然不，我可是很专一的女人。”
    “见一个爱一个的专一女人？先前还喜欢霍亥呢，没几天就喜欢肖琛了，你可真是专情呀。”
    吕小兰囧然，“讨厌，干嘛拆穿我。”话音落下她怅惘，“每次提到肖琛，我都会再羡慕嫉妒恨一次你堂姐，她这是什么运气，能找到这么帅还这么温柔的男朋友。”
    桂圆圆保持缄默，没发表意见。吕小兰又说：“你跟我说说，你堂姐什么样的，让我也了解了解那些男神喜欢什么样的，总不能只看颜值吧，除了颜值，他们都喜欢什么性格的？”
    半晌，桂圆圆如实道：“小时候她比较沉默寡言。”
    “小时候？那现在呢？”
    “不了解。”桂圆圆也没在别人背后说是非的习惯。
    “不了解？”吕小兰跃跃欲试，“难道男神喜欢沉默寡言那一款的吗？”
    “我怀疑你在进行不轨想象，并且我有证据。”
    吕小兰捂脸，“我承认我是想那啥来这着，但我不就是想想嘛。”
    “想想也不行，咱得有正确的三观。缺德的事儿，咱不能干。”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这么想了。”
    桂圆圆作出沧桑老人状，拍拍吕小兰，“好孩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坐在桂圆圆身后的肖琛虚望着桂圆圆的马尾，眸色深沉不辨。
    手机振动，他接收到桂媛媛发来的信息。
    【阿琛，你在哪里？】
    【上课。】
    【不是没课了吗？】
    【蹭了一一个比较有兴趣的课。】
    【这样啊，上完课一起吃午饭哦。】
    【好。】
    【嗯嗯，我和我室友逛街去了，拜拜。】
    【拜拜。】
    肖琛退出聊天界面，放下手机。
    选修课结束，肖琛点开存在手机里的大二一班法语系课表。
    下节课是法语专业泛读小课。他拎着单肩包包离开。
    一放学，桂圆圆就直奔往公寓。
    她的背影氤氲在暖光里，轻地如同一片透明的羽毛，顺着风朝校外飘去。肖琛站在远处，随后款步跟上去。
    她的步子很轻盈，微鼓的浅蓝泡泡袖似乎溢满了她的好心情。
    前面有一个衣服洗的发白的老婆婆坐着，她身前放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放着水果。
    桂圆圆笑容满面地走过去，说：“婆婆又出摊啦。”
    老婆婆有一只眼睛看不见，她认出桂圆圆，和蔼道：“圆圆放学了。”
    “嗯嗯。”桂圆圆拿过塑料袋，开始装苹果。
    篮子里的苹果卖相很差，基本上没人光顾这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外一个水果摊前还有人在排队。
    “还是婆婆你家的苹果好吃，比别家的都甜。”
    “苹果是自己家种的，肯定比那些不天然的好。”老婆婆年纪大概有八十多了，行动和说话有点迟缓。
    “对对对。”
    桂圆圆付了钱，说：“婆婆再见。”
    老婆婆笑得豁嘴，挥挥手。
    等桂圆圆离去，肖琛上前。老婆婆有些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被嫌弃，“买苹果吗？”
    眼光扫过摊子上品相极差的苹果，肖琛顿了顿。这时老婆婆递过来一瓣苹果，“尝尝吧。”
    她的手指有点脏，上面有岁月磨成的痕迹。
    肖琛接过来。
    不怎么甜，没什么味道，很一般，甚至可以说口感略差。
    肖琛咀嚼着，朝远去的桂圆圆望了一下。然后对着老婆婆期待的眼神，说：“剩下的这些我都要了。”
    把钱递给她，她掏出一个塑料袋，里塑料袋里是帕子，她一层一层地掀开帕子，露出里面皱皱巴巴的零钱。
    “给你。”她把零钱递给他。肖琛说：“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