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她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酒酒你没事吧？刚刚听人说这边有人受伤了我们就赶紧过来看……看看。”Dada紧张兮兮地跑了过来，看着站在酒酒身边有些虚弱的女孩子突然愣了一下。
    天啊！好好看！
    “受伤？”酒酒茫然地看着一堆架着机器跟过来的工作人员，脑子蹭的一下乱了。
    “呃……是我妹妹她痛经……”
    “呸，我是你姐姐！”呦呦捏了一把她的手腕，眼神凶巴巴地瞪着她。
    “你说的算。”酒酒忍着笑敷衍了一声，“我先把她送回去。”
    她说着，走到时让身边压低声音道：“她还没有身份证……”
    “随便住就行。”时让笑了笑，“咱们隔壁就有空房间，你去找前台拿房卡就行，她要是不给的话你就去找宋津……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别人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这三个人站在一起，油画似的蓝天海景都没了颜色。
    “不好意思，这突发状况……”酒酒道着歉。
    高寻也没说什么，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呦呦：“姑娘，有进娱乐圈的打算吗？以你的条件年入千万、走出国门都是小事一桩。”
    向有文岚Dada：听起来像传 | 销，还是处于画饼阶段的那种……
    “年入千万？”呦呦嫌弃地撇了撇嘴，“没兴趣。”
    三人刚走了几步，高寻锲而不舍地又追了上来：“红了以后你的化妆品和衣服都有品牌商赞助，别说当季新款，超季你都能拿到手。”
    呦呦微微抬了抬下巴：“我可以自己买。”
    高寻：……
    说完，三个人一起离去，俊男美女的，连背影都极为惹眼。
    此时的弹幕像是锅沸水，热闹得很：
    【卧槽，这姐姐谁？没化妆吧？这纯素颜？】
    【果然，美女的朋友都是美女！】
    【这盛气凌人的感觉！A炸了！】
    【三秒钟！我要得到这个姐姐的全部信息！】
    【前面的你得到也没用！姐姐说了不进圈！暴哭！】
    【一看就是家室好的白富美啊，可以继承家产那种！就算进圈也是玩票。】
    【跟让嫂一起出道叭呜呜呜，我想天天看到pljj！】
    【这俩人绝了，一个像天使，一个像小恶魔，呜呜呜，想剪个处处姬！】
    【前面的别跑，剪好了留个a | v号！】
    【cp粉请圈地自萌！让嫂有男朋友！】
    【圈地自萌+1！】
    ……
    拿了房卡开门，时让很自觉地回避，去给两人买些吃的。
    呦呦站在那扇硕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金灿灿的阳光洒在蓝色海面，波光粼粼，折射出万千色彩使人舍不得移开眼睛：其实人间也挺好的……
    酒酒给她倒了杯水走了过去，恍然间，好像看见她后颈好像有个什么图腾，隐在头发里，隐隐约约看不太清楚。
    “水。”
    “哦。”
    呦呦侧身接过，头发轻轻甩了一下，酒酒忽然就看清了那个印记。
    是堕天使最常用的羞辱手段。因为神明使者对他们嗤之以鼻，他们就会用这样的手段报复——为俘虏刻上图腾。
    你越是轻蔑我唾弃我，我就越要亲手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酒酒心尖儿一颤，深吸了一口气维持着平常语气问：“你犯了什么错？”
    “我在藏书库放了一把火。”呦呦眉梢轻轻扬起，“我想看看那些万年藏书燃起来的火焰会不会好看一些。”
    酒酒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没说实话，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呦呦侧眸看了看了她，挑起唇角：“都看到了？”
    她说着，抬手撩起头发，雪白的后颈赫然刻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图腾：“他回来了。”
    “他？”酒酒怔愣，意识到她说的是谁之后手里的杯子瞬间滑落，摔了个粉碎。
    呦呦口中的“他”是众神之主曾经最信任的使者，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背叛了众神之主，屠戮了整个天界，堕入到地狱。
    也就是从那时起，神明以及使者一族开始呈现凋零态势。他的名字也没人敢再提起，酒酒也只听别人偷偷议论过他一次，好像提起了他的特长是杀戮。
    我要回去！
    酒酒下定决心，刚一抬手就被呦呦按下：“你不能去。”
    “为什么！那是我的家！”酒酒反驳，眼睛突然就红了，“我愿意为它而死，流干血也心甘情愿……”
    呦呦抿了抿唇，想拦着，最终却仍是松了口：“现在不是时候，再等等。”
    酒酒一默，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等到圆月？堕天使灵力最弱的时候？”
    “嗯。”呦呦看着酒酒，瘫倒在椅子里暴躁地揉着头发：之前的心思都白废了，还是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