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霍总为什么没来吗？”
    林小言闻言顿足，后退一步对视着严墨的眼睛，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你搞的鬼？”
    诺大的楠城，有心有力让霍总改变主意的除了严墨，她再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对，也不对。”
    严墨示意她坐下，林小言现在满肚子的不快与疑惑，默了默坐了回去。
    “是我做的，但不是搞鬼。”接着他一个眼神，旁边的秘书将手里的策划案放在了林小言的面前。
    上面赫然几个大字——xxx项目企划书。
    还说不是搞鬼！
    严墨抢在林小言发作之前率先开口，“我知道沈氏集团虽然在东城做得风生水起，可是沈威的那把椅子可不像看上去那么稳，况且林小姐在公司一直摆脱不了闲言碎语。”
    “你想说什么直说，别跟我绕弯子。”
    现在的林小言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温顺乖巧的林小言了，这样也好，至少她学会了保护自己。
    严墨无奈的笑笑，“霍氏被我们收购了，从今天开始，林小姐与霍氏之前的合作将转为与严氏的合作。”
    他真是疯了。
    “严总真是好兴致，不过我可没空陪你疯。”林小言说完抓起包往门口走去。
    “你不用这么快回答我，你可以好好想想，比如想想你的女儿，三天内给我回答。”
    说到女儿的时候，林小言有丝犹豫，可下一秒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严墨居然会丧心病狂到拿女儿为要挟，一想到这林小言就一顿恶心。
    可如果她丢了这份工作，那可可……，想到之前没有前看病的那些日子，林小言的心底还是涌出了无限的恐惧。
    车上，秘书忧心忡忡，“严总，要是林小姐不答应怎么办？”
    “她会答应的。”虽然如是说，可严墨的心里还是隐隐不安，但只要是对她好的，哪怕虚无缥缈哪怕要他倾家荡产他也在所不惜。
    “可是严总，你明明知道霍氏外强中干，虚有其名，收购他们完全是赔本的买卖呀。”
    严墨敛了敛眸，没有回答，他看着车窗外盛开的月季，嘴角慢慢浮出一丝笑意。
    知道又怎样？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不想让林小言在这次合作中失利，她是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如果他强行帮助她断然不会接受。
    只要她过得好，他就心满意足了。
    ——
    第31章：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
    最近可可三番两次发烧，体质越来越虚弱，医生告诉她，美国有一种增强免疫力的药，可价格昂贵，不是一般人所能长期服用得起的。
    林小言掏出所有积蓄，却也只能供孩子吃半年，她徘徊在医院长廊里，三年来第一次拨出了那刻在心尖的十一位数字。
    “好，我答应你。”
    电话里严墨的语气舒缓，似乎这样的结果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下午我在老地方等你，你把合同带上。”
    遇见咖啡厅。
    “合同我带来了，赶紧签吧我还有事。”此刻的林小言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林小言以最快的速度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冷嗤一声，“我可没有给自己添堵的嗜好。”
    林小言拿起签完的合同就要走，可手腕却是一紧，“林经理，这个项目我会亲自跟进。”
    堂堂严氏集团仲裁居然要亲自跟进他们这个小项目，这很出乎林小言的意外，可她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好啊，这是我们沈氏的荣幸，我会让公司派出最好的业务经理来跟严总洽谈。”
    林小言实在不想和严墨继续这样纠缠下去，霍氏和严氏完全没有可比性，如今能和严氏签约这样回去也算有个交代。
    严墨听出林小言要离开的意思，目光一紧，“和我签合同的是你，你是不是忘了合同里面明确指出，如果中途换人沈氏将会赔一大笔钱？”
    林小言闻言，脸色瞬间黑了好几度，她将合同打开，刚才一时疏忽竟没发现文件角落的确有这么一条规定，瞬间很无语。
    “既然我们合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