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周薪，助导果然闭嘴了，嘴贱也不能耽误赚钱！
    很快，苔米就明白为什么在场男性都笑得那般猥琐，原本应该坐不满的放映厅水泄不通的原因。
    因为在预告片中，出现了法兰西女神蕾蒂西亚·卡斯塔的裸露镜头，无数男性都很渴望在大荧幕上看到卡斯塔女神□□的时刻。
    苔米认为，这些人大概要失望了，虽然卡斯塔本人并不介意，但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让卡斯塔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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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玛拉·霍恩是业内公认的玩转“长镜头”的天才。
    很多文艺片的长镜头，因为导演表达内容空洞无聊，观众看着看着就走神了，霍恩电影中的长镜头却不会产生这种感觉。
    她所表达的内容非常丰富，以至于有时候你甚至意识不到这是一个长镜头。
    eicar有一堂讲述长镜头的课上，老师采用的范例之一，就节选自《牧羊人》，这个在当时堪称惊艳的长镜头，至今仍是霍恩影迷最喜欢的电影场景之一。
    不过在《精神病人》中，霍恩似乎摒弃了她最为擅长的长镜头，而选择了更为丰富细腻的镜头语言。
    这部电影和《漂亮男孩》几乎是两个极端，“男孩”前三十分钟，节奏慢的有种催眠作用，《精神病人》却是一部快节奏影片，你的视线始终被m先生牵引，就这么淬不及防的将你拉入了这个荒诞的世界。
    主人公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狗，他用狗的眼神，看着这个荒诞不羁的世界。
    高蒙公司最初宣传这部电影的噱头之一，就是层出不穷的激·情戏。
    这也是本片的看点之一。
    当卡斯塔饰演的护士和医生偷情，当医生诱奸神志不清却长相美艳的女精神病人，文特森·卡塞尔饰演的m先生正在用他懵懂无知的双眼看着这一切，他没有这个世界的三观，他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这是最让人绝望的袖手旁观，霍恩用一个绝对冷静的镜头，讲述了一个让人愤慨又无奈的事情。
    似乎为了和色·情·片区分开来，电影在处理激情戏时不仅仅是直白的将男女最原始的律动表示出来，还采用了各种隐晦的暗喻，比如耸动的窗帘，比如墙上的黑影，比如不锈钢杯上倒影。
    故事以m先生的死为终结，当所有的故事结束后，有记者情不自禁鼓掌出声，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放映厅变成掌声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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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有一部电影，让你彻彻底底忘记主人公‘人’的身份！”——法国《电影手册》
    “《精神病人》电影改版堪称完美，我几乎找不到它的缺点。”——法国《positif》
    “文特森·卡塞尔居功至伟，本届戛纳影帝这一刻已经诞生！”——英国《帝国》
    “塔玛拉·霍恩再一次向世人证明，她是这个时代不能复制的天才！”——美国《好莱坞报道》。
    一位记者在看完本片后，评价道，“文特森·卡塞尔精彩表演，让我回想原著情节时，情不自禁将m先生和卡塞尔重合，卡斯塔太美了，让人难以抵住诱惑，但你仔细回想却发现，其实她也没露什么地方，但导演却让她表现的分外撩人，虽然这句话大家耳朵已经听出了茧子，我还是要说，霍恩确实是一个天才。”
    而另一位影评人在看完电影后则大呼不可思议，“这部电影有个神奇的地方，我完全忘记主人公其实是一个人，而下意识将它当成一只狗，这简直太洗脑了，我已经回忆不起来文特森·卡塞尔作为人的样子，他出神入化的演技值得任何嘉奖！”
    一夕之间，原本大家都不看好的《精神病人》，成了媒体眼中，本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的有力竞争者。
    ☆、第57章 妙语连珠媒体见面会
    文特森·卡塞尔精湛的演技，和蕾蒂西亚·卡斯塔大胆出位的表演为《精神病人》赢得了满堂喝彩。
    媒体看片结束后，许多记者等不到几十分钟后的媒体发布会，就迫不及待地举手向主创人员发问，几位主演当然是记者重点提问对象，许多人都想知道塔玛拉·霍恩用什么手段说服几位演员，出演这样一部题材敏感的影片，要知道雷蒙德·培根的原著小说刚上市就受到了教会的抨击，认为雷蒙德·培根不应该堂而皇之的将“人·畜”这么敏感的情节写进小说。
    如今塔玛拉·霍恩不仅将原书备受争议的情节搬上大荧幕，还将画面拍得如此美轮美奂，记者闭上眼睛都能感受到画面所呈现出的糜艳的气息，有些并未看过原著小说的记者悄悄问同行，小说文字是否也如电影画面这般香艳，若是水平和电影差不多，他们决定购置一本放在床头翻阅。
    真不知道高蒙公司做了那些工作，才争取将影片定义为12禁，事实上，不少记者认为，这部电影就算是被定义为16禁也不足为过。
    每个记者都希望提前得到采访机会，可惜，《精神病人》的主创并没有打算满足这些记者，在电影节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几位主演相继离开。
    记者渴望地眼神对准了导演塔玛拉·霍恩，今天霍恩穿了一身西装，将好身材包裹的密不透风，仿佛开幕式红毯那惊艳的造型，只是记者们的错觉。
    “霍恩，方便现在接受采访吗？”
    “霍恩导演，能回答几个问题吗？”
    这些记者出于职业操守，虽然没带录像功能的设备，却纷纷掏出了录音笔，当真时刻为工作准备着。
    可惜，塔玛拉·霍恩导演并没有打算满足他们，她顶着那张表情匮乏的脸，看着现场近千名媒体工作者，说道：“现在不回答任何问题，有问题请留在媒体发布会上，三十分钟后，我在那里等你们。”
    说完，同样被工作人员护送离开。
    离开电影院后，雷蒙德笑着对自己妻子说，：“帅呆了！你太酷了，宝贝！”
    苔米冲丈夫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这一幕被未能进场的记者用相机如实记录，发回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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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点二十分，距《精神病人》媒体发布会还有十分钟，会场已经是人满为患，这些媒体绝大多数在剧组主创人员拒绝采访后，就马不停蹄地往发布会现场赶去，因为今天有三部主竞赛影片展映，他们从上午奔波到现在滴水未沾，腹中早已是饥肠辘辘，也有一部分记者，因为实在难忍饥饿，趁着这个空档到街上买了一个热狗，等他们以最快速度解决热狗，赶到会场后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坐的位置，只能站着。
    和见多了大场面的文特森·卡塞尔、蕾蒂西亚·卡斯塔、以及电影ost创作者mojave3乐队相比，苔米一行幕后工作者跟土包子似得。
    自认为跟着老大也见过一些大场面的助导杜瓦尔透过门缝看到会场里黑压压的记者，直接愣在了那里：“怎么这么多人？！”
    “哇，真是好多人！”摄影师布尔维尔也看到了，他有些感慨，勾着杜瓦尔的肩膀说道，“伙计，还记得一年多前吗，公园城，圣丹斯，那时候才几十家媒体，我就吓得腿软，连话都说不出来。”
    杜瓦尔一愣，随后笑了，“那时候我吓得差点尿裤子，第一次走红毯都不知道手往哪里放，要不是老大镇着，我简直要尿遁！”
    “但是现在不同了。”布尔维尔笑着接道。
    “我们发了！”杜瓦尔激动不已。
    几位主演面面相觑，在他们看来，就是俩不是基佬胜似基佬的好兄弟在抽风。
    苔米和雷蒙德相视一笑，他们虽然没有像摄影师和助导一样趴在门缝里看，但从二人的话中已经猜测到今天发布会来了许多记者，多到超出他们想象的地步。
    苔米握着雷蒙德的手，似乎向从丈夫掌心得到某种力量。
    雷蒙德冲着苔米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用口型说，加油！
    苔米点头，然后从雷蒙德掌心抽出自己的手，刚才媒体看片会结束后，雷蒙德和苔米溜回酒店吃了一顿午餐，苔米趁着时间还早，换了一套迪奥黑色西装，西装剪裁非常贴身，苔米没有系外套扣子，丰满的胸部将里面的白色衬衫撑的快要爆衫，这一身搭配肉色的口红，显得知性又性感。
    她拍拍手，堪比超模的高挑身材在普通人看来实在是称不上娇小，可是和一米九多的雷蒙德·培根在一起却很搭，怪不得有记者感慨，培根霍恩夫妇完全可以发展超模副业，t台看不到二人真是太遗憾了。
    霍恩导演拍拍手，“啪啪”地掌声将众人视线吸引到自己身上来，“女士们，先生们，属于我们的时间到了，我们该进去了！”
    “让那些记者见识见识我们有多棒！”
    塔玛拉·霍恩导演脸上永远都没有太多表情，她的语气永远都那么平静，但是《精神病人》主创人员却从中感受到了无限的能量，心中斗志的火苗瞬间被导演点燃。
    “出发！”导演一声令下，紧闭的大门打开，“咔嚓”、“咔嚓”地快门声和相机闪光灯瞬间对准大门。
    坐在椅子上的记者也纷纷起立，拿出手机或是dv机对准《精神病人》的主创人员。
    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会场，精神面貌堪比足球运动员进场。
    “大家看上去很有精神啊！”站在最后一排的摄影师，忍不住对同行小声议论。
    “塔玛拉·霍恩看起来好像女王巡视，气势好足。”另一位摄影师附和。
    主创人员集体亮相，给留出记者足够的拍照时间，紧接着依次入座，媒体发布会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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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去年《漂亮男孩》媒体发布会不同，《精神病人》媒体发布会，记者提问的重点对象主要集中在几位主演身上。
    当然，这并不是记者对导演塔玛拉·霍恩的兴趣有所减少，而是因为他们对几位主演的兴趣实在是太过浓郁。
    要知道参演《漂亮男孩》时，如今欧洲炙手可热的“小鲜肉”雷欧·莫尼耶，在那个时候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大家谁都不认识他，自然会将问题都抛给他们比较熟悉的导演。
    但是《精神病人》不同，文特森·卡塞尔和蕾蒂西亚·卡斯塔都是记者耳熟能详的明星，前者有一个意大利女神老婆、莫妮卡·贝鲁奇，后者本人就是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女神。
    “卡塞尔，据说您和贝鲁奇有一个约定，在她预产期前两个月不接戏，专心陪伴她，结果您为了《精神病人》违背和和贝鲁奇的约定，是不是这样？”
    “现在的记者都这么厉害吗？太不可思议了！”卡塞尔表情夸张地说道，随后又说道，“确实有这么一个约定，不过并非我和莫妮卡的约定，而是我单方面许诺，我拿到剧本后相当犹豫，我很想接，但是我还希望陪着莫妮卡，最后还是我的妻子帮我下定决心，她对我说，想要接就去接吧，我和孩子都很支持你，然后我就答应了，不过在答应之前我提出了许多要求，导演也都答应了，让我很感动，所以我主动提出降低片酬，希望报答导演。”
    卡塞尔很巧妙地兜了一个包袱。
    然后，下一位发问记者就有了合适的提问话题，“方便说一下是什么约定吗？”
    “我对导演说，我只在剧组待两个月，两个月后，我必须回归家庭，无论我的戏份还有多少，两个月后我必须走人，我原以为导演不会答应，没想到导演竟然答应了。”卡塞尔爆出一个惊天大料。
    台下记者发出低呼，似乎不敢相信，苔米这时开口了，“确实是这样，我们的合同，拍摄时间精准到了小时。”
    美国《洛杉矶日报》的记者忍不住举手提问：“您为什么会答应这样的要求，是对自己特别有信心吗？”
    “嗯，我知道我肯定会拍完，因为我用的都是最好的演员，”苔米狠夸了一下演员，“我在改编剧本时，m先生就决定用卡塞尔，我的经纪人觉得我疯了，因为那时候全世界都知道卡塞尔要做爸爸了，不可能接我的戏，为了这个我和雷蒙德做了许多准备，事实上，若是卡塞尔不答应，我和雷蒙德就打算在他家门口支个帐篷，我们已经买了帐篷和睡袋，还带了足够的压缩饼干。”
    “我很感谢卡塞尔，不仅主动降低片酬，让我有更多资金用于后期制作，还免去了我们夫妇第二天登上八卦杂志，保全了我们的颜面。”
    台下记者哈哈大笑，他们谁都没想到一贯严肃的塔玛拉·霍恩竟然能说出这么幽默地一番话。
    随后有记者向卡斯塔大美人提问，这是一位比利时记者——
    “卡斯塔，是什么原因促使您接下这样一部题材敏感的电影，是导演？还是剧本？”
    蕾蒂西亚·卡斯塔露出了风情万种的笑容，“是我主动找的导演，我从电视上看到塔玛拉·霍恩导演要拍新电影，在没接这部戏之前，我就是雷蒙德·培根的书迷，同时也是导演本人的影迷，我想试一试，就找导演毛遂自荐，最初导演并不打算用我，她觉得我达不到她的要求，导演很贴心的告诉我，这部戏的女演员会有相当多的裸·露镜头，知道这个后，我犹豫了，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契机，我要告诉所有人，卡斯塔不是一个花瓶，于是我说，我可以面试，怎么考我都可以，我真心想要这个角色，然后我通过了导演的考核，拿到了这个角色。”
    台下媒体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这个角色，竟然是女神主动求来的。
    要知道依照卡斯塔的地位，她想要什么角色，或许大导演大制作电影轮不到她，但是一部制作成本不算特别高的文艺片，卡斯塔若想上，只是勾勾手指的事情，或许只需要走个过场，没想到霍恩竟然还不愿意，这架子也太大了。
    对于这个问题，导演自己也有话要说，“卡斯塔太漂亮了，我很担心她的美会在电影中喧宾夺主，甚至会印象我们剧组的工作效率，事实证明，那只是偏见，卡斯塔是一位出色的演员，她很认真，会做很多功课，她完美诠释了她所要扮演的角色，我可以向有和曾经的我有相同顾虑的同行担保，卡斯塔的美是可以收放自如的。”
    ……
    和当年《漂亮男孩》剑拔弩张的气氛相比，《精神病人》气氛好的不得了。
    主创人员妙语连珠，包袱一个接一个抖出来，语言幽默风趣，记者被逗得哈哈大笑，每一位主创人员都完美回答了记者提出的问题，雷蒙德·培根分享了他被出版社退稿的经历，引得记者感慨万千，mojave3成员现场演唱了一段电影片尾曲，博得媒体阵阵掌声。
    记者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塔玛拉·霍恩的新片媒体发布会，霍恩什么德性他们太熟悉了，谁也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会这位“严肃脸”口中听到玩笑。
    “太不‘塔玛拉·霍恩’了！我的认知受到了冲击！”媒体发布会后，一位记者和他同样饥肠辘辘的同伴说道。
    “希望霍恩保持这个调调，继续下去，千万别再回去了，以前每次采访霍恩，我都战战兢兢，生怕对方转头走人。”另一位记者小声嘀咕道。
    这些记者不会知道，他们口中的塔玛拉·霍恩并没有变换风格，她依然那么不会说话，发布会上所有的幽默有趣发言，都是来戛纳之前，雷蒙德在电脑上一个单词一个单词敲出来，再由霍恩一句话一句话背诵的。
    夫妻俩在酒店里模拟了所有记者有可能提问的问题，熬夜整理出媒体攻略，为的就是这次媒体发布会给记者一个绝佳的好印象。
    现在看来，他们的辛苦没有白费。
    ☆、第58章 热热闹闹的首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