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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心中盘算道:中原与西海关系匪浅,萧苌碧却称可以为她提供助力。陆道一预测到这一切了吗?凌君骨与她同一日出现在书院,又是真的巧合吗?
若真能与西海同盟,自然是好的,但若是陆道一与西海联合给她设陷阱,她若是傻傻跳了,万劫不复。
“朱赤心……”
“别吵!”祝婴心喝道。
韩毅挑眉:“不会是我说对了,你生气了吧?”
“我又不是畜牲,看到雌性就往□□上想。”祝婴心面无表情地说完,自顾自地走了。
韩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祝婴心在骂他是畜牲,他顿时怒了,追过去,“骂了我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苏定和金平微到晗光阁围观韩毅和祝婴心抄门规,苏定哈哈大笑,“你们俩怎么又打了一架?还被抓住了?”
韩毅冷声道:“滚开。”
“不要。”苏定坐下来,看着他们二人鼻青脸肿,又放声大笑。
金平微对祝婴心笑道:“接二连三惹祸,当真不像你的风格。”
祝婴心不答,她勾勾手,示意他靠过来。金平微半信半疑地歪头过去,听她在耳边轻声道:“凌君骨是陆道一的人。”
金平微起身看她,她面无表情,不知故意告诉他这个消息,是何打算。祝婴心既然有心丢下这个消息,必然是有意要让他大乱,金平微倒是不担心祝婴心知道他的身份,但并不代表可以让祝婴心以外的人知道,尤其是“陆道一”,那对他和东部来说就是一个大麻烦。
金平微面上笑道:“为何告诉我这个消息?”
祝婴心冷冷道:“不要烦我背书。”
金平微起身离去,示意苏定离开。
“你跟金平微说了什么?”韩毅随口一问。
“与你无关。”祝婴心将抄的纸收起来,起身去找晏陌。
韩毅“嘁”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你不说我也不想知道。”
他用笔头戳着下巴,思索了一番,忽然觉得古怪起来。
金平微与祝婴心似乎相识,但又像是单方面的认识,金平微对祝婴心说的话,总是暧昧不清似是而非,祝婴心却更多是试探的意味。
考虑二人七问全假,却可留于书院,这意味着他们二人在书院中的身份是未知的。以陆先生的敏锐,他兴许猜测得到他们二人来自何方,有机会不妨试探试探。
还有新来的两个学生,一个是继祝婴心以后的第二个女学生,又是来自西海的郡主,身份高贵,祝婴心与她同住一个屋檐下,也不曾见她低头弯腰,该说她是心大不在乎权势,还是说她本身已经习惯了高位。
她与凌君骨同行,凌君骨走在她身后半尺之多,金平微虽然与她唇齿交锋,却也不曾越线。隐隐约约的感觉,让韩毅抓不住线索,只好作罢。
韩毅初次思考祝婴心的身份与来历,未果。
祝婴心与晏陌保证不会再犯门规后,起身准备回禅房,走至一半,发现站在山门下着一袭浅蓝衣衫的女子,是魏飞清。自拜师那一日打过一次照面以后,祝婴心就没再见过她。她想了想,走下去。
魏飞清似在练习书法,进入无人之境,祝婴心走到她身旁,她也全无感觉。祝婴心看着她笔下的字,如惊鸿,如游龙,笔尖轻若鸿毛;笔锋直若刀尖,一笔一划入木三分,下笔重如泰山。刚柔之间,似山水交融,自成一家,漂亮至极。
“如何?”柔柔的声音问道。
祝婴心怔了怔,这才发现魏飞清是在问她,原来她早就发现她来了,只是没有搁笔。听她询问,祝婴心正要回答,想起来张熏说她双耳失聪,见她桌上还有笔墨,便提笔在纸上写:【先生的字,极佳。】
魏飞清轻笑,道:“多谢夸赞。俗语说:字如其人。看字好比看心,心若定,笔亦稳,心若浮,笔即颤,心若急,字便散。字若好,乃笔者背后数年累积之果,见笔者恒心毅力;字若自成一派,见笔者个性独特、天赋异禀。”
她说了半天的字,祝婴心听不懂,写道:【谨听先生教诲。】
魏飞清也不直说,抱着肚子坐下来,问道:“你是学武之人?”
这并不难看出来,从身姿、行动,祝婴心也可判断出来,于是她点头。
魏飞清却是指着她拿笔的手说:“你用笔比常人要重,该是惯用重物之人,你的武器不轻呐。你如今多大年纪了?”
【十二。】祝婴心写道。
“十二岁……”魏飞清垂眸不知在想什么,她轻声道:“我知道归一为何会留下你了。”
祝婴心不解,她问道:“为何?”
又想起来魏飞清听不到,在纸上写下心中的疑惑。
魏飞清不答,她示意祝婴心坐下。祝婴心应言,与魏飞清平视。魏飞清直直盯着她,祝婴心只觉她眼中似有一支箭离弦,直直朝她射来。她不觉深吸一口气,却也没有退缩。
魏飞清眼珠转到石桌上,目光落在祝婴心的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