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已经无能为力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苗苗一脸憧憬：“我会生下这个孩子，为了我和乐天的爱情。他已经是一个小生命了，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杀了他。”
    张明月：“你现在还小，还是读书考大学更重要一些。不要感情用事。”
    苗苗忽然态度大变，冷笑着问：“张明，我考上大学了，大学毕业了，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工资？”
    张明月：“这个要看你的能力，你很聪明，成绩又好，一定不会差的。”
    苗苗：“等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去想办法继续读书。”
    张明月：“你还小，孩子对你的影响太大了。你连自己的人生都还没有定型，怎么负担的起另外一个小生命那？”
    苗苗又笑了：“我会负担他，他也会负担我，我们母子两个互相帮助。”
    张明月：“你不会指望靠这个孩子，就可以和乐天结婚，然后继承他的家产吧？这种想法太单纯了，有钱人真的不是好惹的。”
    她真的不愿意用这样的恶意来揣测这个小姑娘，可是这个小姑娘显然已经不避讳告诉她这个想法。就像现在最流行的一种言情小说一样，傍上一个富豪，奉子成婚，或者带球跑。
    苗苗：“不结婚也行，给钱就可以。”
    张明月：“想法不要这么极端，钱并不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
    苗苗：“你这么有钱，当然会这么说了，但是对我来说，钱就是最重要的。”
    张明月摇头：“那我真是，帮不了你了。找个心理医生给你？也许。”
    苗苗：“张明，我只有一件事情拜托你，万一我不幸死了。请你帮我报警，让警察查一查，到底是什么原因，是乐天的妈妈杀的我，还是我的爸爸杀的我。当然了，这是最坏的打算。”
    张明月汗毛倒竖：“你还这么小，才十六岁。”
    苗苗：“十六岁其实已经很大了，你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万一我成功了那，到时候和你一样有钱。”
    张明月：“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苗苗：“以后？把你的电话给我，以后，我也许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张明月：“我先跟你爸爸谈一谈。”
    她推开车门，凉鞋踩在垃圾之上。苗苗的爸爸就站在不远处，膝盖上还挂着灰土和树叶，陪着一脸讨好的笑。
    白胖子也已经带着他的白胖司机从他的奔驰车上下来了。
    自从张明月的黑人保镖出现网络事故之后，张明月就暂时让他们放假了，现在北京这里，基本上也用不到他们。
    白胖子说：“小张妹子？这里这么臭，换个地方说话呀？”
    张明月：“不用了，就几句话，很快就说好了。”她转身看向苗苗的爸爸：“我是苗苗以前的老师，就是想问问，你们家，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苗苗爸爸：“没有怎么打算啊，你说说，乐家那小子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可怜的苗苗啊，赔五万块怎么够？至少要一百万！”
    张明月：“早恋，他们都是未成年，你要一百万，属于敲诈，可以坐牢的。”
    苗苗爸爸：“现在不给，等孩子生下来，也可以打官司啊。”
    张明月摇头：“既然你们父女都是这样打算的，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告辞。”
    张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对着苗苗说：“现在马上做决定，给你一分钟，如果打胎，我还可以帮帮你，不然我就走了，以后见不着了。”
    苗苗又掉了眼泪儿：“如果你是张明叔叔，我会请你帮忙的，但是你是女的啊。”她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一句没有提以前两人书信来往的情谊，好似张明月是个欺骗了人家小姑娘感情的无赖光棍一样。
    张明月招呼了白胖子一声：“走吧！”开车离开了。
    开出了这片小巷垃圾场，开到了繁华的三环主路上，张明月停车，在车子里发呆。白胖子凑过来，敲了车门，安慰她说：“其实你是白来一趟，人家校长早就把事情打听清楚了。”
    张明月叹气：“我想了想，校长这个引进优秀生计划，本来就是不合适的。”就像后来的一个电视节目，富有和穷困人家的小孩子互换，生活一两周，然后能说明什么那，什么也说明不了。
    白胖子：“也没有完全失败，人家不是还有十多个孩子过得挺好吗？这个还得怪她自己太菜，小姑娘长得好看了，心就大了，再看一点言情的小说，结果不就这样了。我还别说人家，就我这样的，人家还看不上那，就专门挑王子。”
    张明月对他的笑话勉强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