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突然弥散开一股骚味。
    顾凛趴在他背上喘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有些得意，凑到他耳边吹气道：“宝贝，你射尿了。”
    周白过了好久才把这句话接收到脑子里，然后就彻底被噎翻，整个人红的像煮熟的虾。
    “宝贝，你太棒了。”
    “t……tmd……给我闭嘴！”
    八
    顾凛仔细帮周白清理好身体，然后抱他回到房间。整个过程周白都闭着眼睛，好像睡了过去一样。他看着陷在雪白枕头里的人，忍不住低头在周白额上亲了一下，然后低声又叫了一声宝贝。
    周白皱着眉，转个身就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枕头里，假装听不见。
    顾凛估摸着周白是闹脾气了，从后面抱住他，蹭着他头顶的发旋，手在被窝里探过去找到他的手，十指交扣，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喊他，语调是越听越缠绵肉麻，简直让周白起一身鸡皮疙瘩。
    最后只能忍无可忍地扔了他一脸枕头，叫他闭嘴。
    顾凛听他哑着嗓子，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顺便把遗忘在茶几上的药伺候他吞了，那低眉顺眼的样子，哪有刚刚那做死周白的气势。
    就着他的手喝完水，周白本来就疲懒的精神更加涣散，自己钻回被窝里，打了个哈欠就要睡过去，迷迷糊糊间听顾凛说什么，随口嗯了一声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就大亮了，窗帘再厚，阳光也从缝隙里宁死不屈地钻进来。他眯了一下眼，听到旁边顾凛轻轻敲击键盘的声音。
    顾凛看他醒了，合上电脑，半抱他起来，捏着他的手说：“收拾收拾，我们出去逛逛。”
    “唔？去哪？”
    “到地方你就知道，这两天你在宾馆快把骨头都闷烂了。”
    “哪有，我也去片场的……”
    “嗯，对，起床吧。”顾凛像哄小孩一样，把他拉了起来，拿起电话叫客房服务，“我来叫个午饭……吃完收拾收拾就出门。”
    “哦……”
    在浴室里，周白抓着自己的头发咬着牙刷，揉揉眼睛，突然觉得这节奏不对啊，怎么和某人在一起，不是睡就是吃……自己想着就略黑线。
    结果最后到达目的地，看见抬头依山而建的温泉酒店，周白还是满意地点点头，又能疏松筋骨又能吃好喝好睡好的地方果然让人欲罢不能。
    周白慢吞吞地换好平角短裤围上浴巾套上浴袍，回头就看见顾凛端着一盘水果，拎着瓶酒走过来。
    浴袍领口挺大的，隐约露出他带有微妙曲线的肌肉，眼前的碎发看样子是有点长了，略微遮在眼上，似乎是有些痒，让他不耐地摇了摇头，但苦于没有空着的手。
    周白替他把头发往旁边拨了下，接过酒瓶，问他往哪走。
    顾凛牵着他的手沿着回廊往前走，绕过室内游泳池，推门往外走。一开门就感觉到微凉的风吹在身上，神清气爽。
    眼前是几条交错的林间小道，高高低低的树木灌丛后散落的温泉池三三两两合在一起，几个小孩子穿着泳衣从眼前跑过，拖鞋一脱就跳到温泉里，也不怕摔到，溅了别人一头一脸水，被骂了还咯咯咯的笑。
    绕过欢闹的人群，顾凛拉着周白一路往上走，越往上，被树木亭台遮蔽的天空就开始露出来，人也越见稀少。绕过一个石洞，拾级而上，没两步就看到两个飘着氤氲热气的温泉池。
    两个池子建的一高一低，中间有个宽大石台相隔，温水不断从上面的池子里溢出，冲刷台面落到下面的池子里，热气升腾起来，在空中飘散着，恍若仙境。
    两人把手里的东西搁到高处的池边，慢慢浸到池子里。
    周白坐在池里的台阶上，头仰着慢慢卧下去，温热的水轻柔地亲吻着肌肤，水汽蒸腾着，略微闷闷的水压让人更是沉迷。睁眼看看湛蓝的天空，转头隐约看见下面数十个树木掩映的池子，身处处仿佛不是人间，也不是天上，只随着温泉水晃晃悠悠荡在半空中，闲适舒坦。
    顾凛含了口酒凑过来喂他，周白懒懒地张嘴，喝进去了大半，有些顺着嘴角漏了出去。顾凛一点一点耐心地舔干净，然后细细的咬着他的嘴唇，描摹他的唇形，后探进去轻扫他的齿列，勾了勾他的舌头。当周白下意识凑过来的时候，退了出去，又喊了一口酒慢慢地喂给他喝。
    手捧着他的脸慢慢往下，感受到喉头吞咽的动作，轻轻抚摸着他的喉结，然后低了低身，伸出舌尖去舔它。绕着喉结打着圈，然后含上去吮吸。脆弱而敏感的地方被人压着舔弄，周白的睫毛跟着颤着，原来清明的眼睛慢慢迷蒙起来。
    “哈，别舔了，难受……”
    顾凛从善如流地收手，放开他，坐在他边上，自己有一口没一口地对着酒瓶直接喝起来。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