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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斗争,一边说:“我去架火烧鸡烧兔子,师父吃吗,我带足了调料,这次你能喝酒,肯定更香。”
李谨行把兔子交给他,他便开开心心跳过去准备。
不一会儿香气袅袅升起,时间临近中午,不少人跟着坐到水边,越来越热闹。叶真叫苏棠扶着,一瘸一拐坐到水上一个树桩处,打水来洗手。
苏棠打上来好几次,都觉得不太干净,磨蹭一会儿,才给她漂出一层清水。洗完刚好程著烤的兔子熟了,苏棠过去给她拿。
她坐在树桩上慢慢擦手,张择贤偷偷摸过来,又叫她:“稚玉,要不要一起来喝酒?”
“不去!”叶真坚定拒绝。
“你现在怎么还清心寡欲,想约你玩都整天不见人。”张择贤嘀嘀咕咕抱怨。
叶真又想起来问:“姜夫人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张择贤随口说,“没以前好了,但是也不坏。”
“哦。”叶真嘴上答应着,心里飘飘渺渺想得很远。
“哎稚玉——”他忽然指着叶真手臂,叶真茫然一瞬。
他一脸严肃骗人说:“你手上有蛇。”
“什么?啊——”
叶真正对蛇心有余悸,冷不丁惊吓,毛骨悚然,猛然跳起来惊叫一声,不料脚一用力,激起酸软疼痛,踉跄着歪倒,手扑腾几下无处可扶,竟然一头栽倒进河里,咚的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她脑袋探出来:“救命,咳咳!”
水流湍急,比平时幽深浑浊,叶真脚抽得痛,使不上力气,岸上众人闻声,顿时大惊。
始作俑者张择贤眼睛瞪圆,急忙跳下水,身后其他人也扑通扑通纷纷下水,宛如下饺子似的。李谨行一看叶真落水,跟着就跳,苏棠也跳,程著水性好,立即专业地跳下去,陆远跟在旁边,当仁不让跳下去。
薛采星担心叶真,来不及思考已经跳了,她一下去,李明泽当然跟着,两个皇子都跳,后面的护卫不敢怠慢,赶快一个猛子扎进去。
落水声此起彼伏,顷刻间河里乌泱泱一片人,岸上的人个个目瞪口呆,被这阵仗吓住。
程著进水后灵活得宛如一条鱼,率先游过去,刚把叶真捞起来,转手叫苏棠夺过去。苏棠抱了一瞬,李谨行过来伸手接过去。
叶真头发湿淋淋贴在鬓角,呛咳几下,抓住李谨行告状:“殿下,他要杀我啊!”
李谨行拍拍她帮忙顺气,看她没事,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揽着她朝岸上游。
她一边咳一边头晕脑胀说:“怎么都下来了,你们几个比赛啊?”
上岸后各人擦水,回去换衣服。叶真脚软,李谨行抱着她擦一擦,准备往回走。张择贤惶恐地围在旁边转,李谨行抱住叶真不给看,冷冷训斥:“你吓她干什么,都多大的人了,还玩小时候那套,有意思吗?”
他惭愧地低头,程著满身湿哒哒,在后面连蹦带跳喊:“有意思吗你!”
李明泽正给薛采星擦脸,闻言回头怒气冲冲喊:“有意思吗!”
张择贤无地自容。
叶真躺在李谨行怀里,忽然挺身挣扎:“程著!”
程著忙不迭跑过来:“师父怎么了?”
“你烧的兔子呢?”叶真眼巴巴看他。
“哎呀,都分完了,骨头都没了。”程著挠挠头,看她瞬间失望泫然欲泣的表情,急忙补一句,“你想吃,我下次再给你烧。”
叶真鼓着脸颊闷闷说好。
等回到屋里,李谨行先换好衣服,再帮叶真换。叶真抹着身上的泥沙叹气:“真倒霉,待会儿再稍微沐浴一下,这水怎么突然又深又浑,往年来不都挺干净。”
李谨行忙着给她系衣带:“伤口也叫水泡了,先让医官来清理,重新包扎。”
“好好,这两日太邪门,又是被蛇咬,又是掉河里——”
叶真突然停住。
李谨行平时自己的衣服都是内侍给穿,对她的衣服更不熟练,慢慢摸索打结,后知后觉她半晌没说话,这才抬头:“怎么?”
她抓住李谨行的手,神色慌乱:“不对啊殿下,群蛇出洞,河水浑浊,这是……”
李谨行立马意会:“天灾。”
“可能是地震。”叶真脑中乱糟糟搜寻看过的书,“长安许多年没有地震了,上次应该还是……贞观七年那场。”
“不能待在屋里了。”李谨行果断抱起她,出门交给苏棠。
他召集官员过来,说明情况,即刻派人去探查周围其他异变,观天象,看井水,观察猫狗家禽。稍作确认,便叫人通知长安城内,再去疏散附近村落的村民,都带好水与粮到空旷的地方避难,注意灭火。因为不清楚会绵延到什么地方,只能尽可能多地通知。
当下四面平静,众臣虽然心有疑虑,但即便是很小的可能,也要去阻止。
把信使全都派出去,众人聚集到田垄聊天,激烈讨论地震,各自争辩。
叶真不安地卧在李谨行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