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8
下黏腻不适,她里面没穿衣服,心中害怕,羞怯说:“殿下快点回来。”
她鬓发凌乱,艳香缭绕,一身满足的情欲气息,李谨行眼色晦暗,不敢多待,很快出去了。她休息一会儿,慢慢把身上的镯子都解下来,整理头发,只穿一件外袍,坐在桌前开始抄书。
李谨行到崇文殿时,吴盈已经等在里面。内侍只说他忙,吴盈以为他在做正事,起身道:“殿下忙完啦?”
他略点头说:“有什么情况吗?”
“是,今日我们的人守在四方楼,发现原本驻扎在城外的士兵,都乔装成商队偷偷进来了。”吴盈如实阐述,“大约二百人,不算多,不知要做什么。”
李谨行稍加猜测,想出几条路来,命令道:“加派人手,随时准备动手。如果他派人送信,先跟着看,别截断。”
对方领命:“是。”
他缓和道:“这两日暂且辛苦大家,日夜盯着,免得他在长安生出什么事来。”
“殿下不必说辛苦,我们分内之事。”吴盈拜手道。
再聊一盏茶的时间,吩咐好各项细节,吴盈又匆匆而去。李谨行留在殿里思索片刻,踱步回到崇仁殿。叶真抄好奏本,放在一旁,自己耐不住欢愉后的困意,伸出两只手,趴着睡着了。他走过去一看,奏本前面还规规矩矩,最末尾却潦草几笔,看来是强忍困意写完的。
他原本还没有尽兴,但见叶真这个样子,哭笑不得。坐下之后,抱着叶真移开,枕到他膝头,换一个舒服的姿势睡。
内侍轻手轻脚进来收拾打碎的水瓶,不久重换一支新梅,放到其他桌上。李谨行提起笔,又叫内侍去宜春宫拿来叶真的衣裙,取些糖糕茶水过来。内侍一一照做,已经习惯对她的这般待遇。
日落交替时分,叶真悠悠醒过来,枕在他膝上懒散抬头,睡眼朦胧,脸颊余着红潮未消,当真是海棠春睡。
李谨行分神摸摸她脸颊:“醒了?喝点水吧。”
她迷蒙说声好,依旧无力躺着,清醒一会儿,懒懒笑着气音说:“殿下这是承欢膝下。”
又不知她说什么浑话,李谨行便说:“你要做我女儿?”
“殿下的女儿要封郡主,我可没这个福气。”她在膝头打滚说。
“好办,发一封诏书说你孝心纯挚,感化天地,认你做义女,封个长乐郡主。”他徐徐说,“杨妃都能认安禄山做儿子,你不算什么。”
叶真嘀咕:“殿下还真想过啊?”
“送你去敦煌的那天就想过,这样你出入宫廷更方便。”李谨行伏到她上方,半真半假说,“娇娇,叫声大人来听听。”
叶真推开他:“哎呀,殿下三纲五常都不要啦。”
她坐起来拈一块梅子糕吃,李谨行再提醒她:“喝点水。”
“不想喝。”叶真捧着糕点唱反调。
“不行。”他亲自倒一杯茶递过来,叶真咕哝两句,顺从地接过去。
他从第一次跟叶真亲密接触开始,就疑心叶真会失水过多,心里有这点恐慌在,总是想喂她喝水。
叶真吃完,拿起衣裙去换,穿好衣服终于有了安全感。
年关刚过,上元节又快来了。不用掐指也知道,叶真跟李谨行开始这段不清不白的隐秘私情整整一年了。虽然李谨行遗憾于不能公告天下,但叶真乐在其中。
初九中午,李谨行好不容易下朝回东宫,饭点已经晚了许多,刚坐下,叶真看着摆好饭食,几位礼官跑过来与他议事。
叶真看这几个礼官实在不舒服,心想堂堂礼官好没规矩,又不是紧急的事,吃饭午休后有一下午时间,怎么不议,恐怕就是懒得再进宫一趟。
上元节要放夜三天,解除宵禁,在承天门的门楼设宴,广场摆舞乐百戏,声势浩大,又是一番折腾,而且宵禁一除,城中守卫的压力比元日更大,更别说皇帝如果一时兴起,还会更衣换妆,悄悄上街看灯。
压力集中到李谨行身上,他从年前开始就没轻松过。
眼看饭食慢慢飘散热气,叶真急了。桌上有一道卷饼,是用米浆摊成薄薄一层饼,卷入豆干、碎肉与蔬菜,蘸着酱吃。叶真擦过手,慢慢卷好一张,小心蘸一点酱,送到李谨行嘴边。他回头咬一口,继续听礼官絮叨。
其他几位礼官却不像他这般从容,眼神立时刷刷刺到叶真身上,叶真好似浑然不觉,再蘸酱送过去,一口一口喂他吃下去,又捏起小勺,舀起牛乳地黄粥吹一吹,贴心送到唇边。
礼官里有坐不住的,涨红了脸,想骂又不敢骂。叶真神色妖娆,举止轻佻,一看就是个风流人物,这种人放到储君身边,那不是祸国殃民?
叶真不知他们在想什么,手腕柔柔抬着专心喂李谨行喝粥。喝到半碗时,礼官终于纷纷告退。
李谨行松口气,后仰一点,说:“你把人都气走了。”
“是他们几个没分寸,多大的事啊,饭都不让人吃,我听完也没多大。”她一面出气,一面光明正大喂他。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