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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翻身:下堂夫,不回收 完结第4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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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妃翻身:下堂夫,不回收 完结 作者:肉书屋

    去,想想他刚才喝醉了酒,死活不肯进房,为的就是酒壮怂人胆,可以跟自己告白吗?

    想到这里,她再次低头,笑起来。

    这一夜,心情没来由地就很好,一早起来,吹着口哨便去上班,结果刚到柜台处,就撞上“某男”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她:“掌柜的,我昨天喝醉了?”

    “你说的?”杨芊芊没好气地睇他一眼。

    “呃——”筱致远抓住头,“听说是你把我扶回房的!”

    “嗯!”杨芊芊脸色很自然地点点头,“怎么了?”

    “呃……那个,什么……没事!”筱致远转个身,“奔向”账册,刚坐定,又站了起来,跑到杨芊芊身边,“掌柜的,昨天我喝醉了,有没有乱说话?”

    杨芊芊抬头,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道:“有啊!”

    “我说什么了?”筱致远很是紧张地看着她。

    “你说——”杨芊芊眨眨眼,“你一把上来就抱住我,就要脱我衣服,还要亲我,试图强/暴我,以后你还是不要喝酒了!”

    “啊?”筱致远长大嘴,“我真的这么做了?”

    “嗯,嘴里还念念有词呢!”杨芊芊一本正经地点头。

    “念什么了?”筱致远又紧张了。

    “你念——”杨芊芊一改语调,抓起他的领子,“春花,别离开我,小时候过家家的时候,你的答应嫁给我的,为什么不作数,为什么不守信用?”

    一边说着,杨芊芊已经笑倒在地。

    “你耍我啊?”筱致远立刻反应过来。

    杨芊芊笑得直抽气:“不然呢,你昨天醉得跟死猪一样雷劈都不醒,还能说什么啊,把你拖回房你就睡着了!”

    “我睡着了吗?”筱致远脸上的表情,好像是有些失望。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杨芊芊假装开玩笑地凑上前去,其实心中却是有些期待。

    “呃,有!”筱致远转身去拿了账本过来,“这里面有两个账目好像不对,还有昨日厨子的工钱该结算了,晚上那些人还要来吃饭的,你不是说宴开三日吗?”

    杨芊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就这些?”

    “是啊!”筱致远点头。

    “这些都不会解决我请你个账房先生有什么用?”她瞪眼,“去解决,不然这个月薪金扣一半!”

    “这就去!”筱致远转头,抱着账本坐到柜台上去了。

    杨芊芊嘟嘟嘴,看来这筱致远八成是要报复她呢,算了,一报还一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有些失望。

    算了,要不去看看二姐吧,药方也开出来了,铺子里抓点药去好了。

    想到这里,杨芊芊跟筱致远打声招呼,便往铺子旁边的客栈而去。三哥那边房间也不知道打扫出来没,要是打扫好了,顺便帮杨芊羽搬家去。

    回头再看看筱致远,低头算账中,昨晚的一切,好像真的是已经忘记得干干净净。

    心下不由叹口气,随即又苦笑一声,自己这是在纠结什么呢?

    到底是希望他说还是不希望他说,而他如果真的说了,自己真的会答应什么吗?

    答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呢。

    不如就先出来透透气,不知道今晚那家伙是不是又会喝醉。

    忽地,又有些期待起来。

    其实那家伙的喝醉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多喝醉一次也无妨啊。只不过,最好是醉在自己房里,可别又赖在院子里不走,还得自己又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拖他进去。

    想起昨晚那些话,那家伙恐怕用“吃奶的勇气”,都不可能在清醒的状况下再说一次吧?

    正文 整容(六更)

    杨芊羽身上的伤比杨芊芊想象中,还要再严重一些。

    不管是右边脸颊上,右手臂和身侧,也有不少烧伤的痕迹。这要一一除起来,恐怕也得费些时日的。

    好在这次出门,杨芊芊倒是把手术工具带出来了,不过少了绿儿和如月两个得力助手,倒是费事不少。

    好在杨皓轩很快让人把府衙后堂收拾出来了,给杨芊羽留出了房间,有丫鬟嬷嬷们照应着,烧水的烧水,煎药的煎药,倒也算顺利。

    娟找了一间明亮的房子,让所有男子都出去,只允许丫鬟嬷嬷们进入。让杨芊羽喝了她自行参照了不少医书研究出来的“麻沸散”,便见她安安静静躺下了。

    杨芊芊叹口气,这不是她第一次在古代给别人动手术,只是想着手术刀下,这女人的经历,终究还是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身上的伤口,经过这几日的处理,好了很多,很多地方开始结疤,也算恢复得良好。

    榍有些地方算是旧伤,也有皮鞭的痕迹,杨芊芊一一处理过,一些伤在恢复的伤口,还不能进行手术,须等到伤势稳定下来,才可以再次手术。

    让小丫鬟轻轻抹去头上的汗,那些血糊糊的东西,就别让她看了,只找了两个胆子大些的嬷嬷,陪着,递递东西什么的。

    等做完手术,又净了手,将杨芊羽周身擦拭干净,她便示意杨皓轩夫妇过来:“第一次只能做到这样了,她要饭太久,身上脏,伤口很多地方起了炎症,得等伤势稳定下来,才能再做其他地方的手术。”

    “辛苦你了。”杨皓轩笑着点点头,“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大概半个时辰吧!”杨芊芊累得瘫倒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壶水,才道,“我开个药方,外敷的,你们每天给她换药。”

    一切安排妥当,杨皓轩坐了下来,看着她:“芊芊……”

    “嗯?”

    “你嫂嫂说,你有心上人了?”

    “嗯?咳咳咳……”杨芊芊一口茶没喝进,卡在了喉咙口,“谁……咳咳,谁说的?”

    宇文纾走过来,赶紧拍拍她的背:“别急别急,我也是瞎猜的,看你激动的!”

    杨芊芊忙回头狠狠瞪她一眼:“嫂嫂,这事是能瞎猜的?”

    “那天我见你吞吞吐吐的,所以就猜你有心上人了,难道是我猜错了?”宇文纾很委屈地看着她,就差“弱弱对手指”了。

    杨芊芊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爱笑闹的嫂嫂:“当然错了,我要有了心上人,肯定第一时间告诉哥哥嫂嫂的,这又不是什么坏事,难道还藏着掖着吗?”

    “真的?”杨皓轩歪着脑袋看着她,“那要不要哥哥帮你物色几个青年才俊啊?”

    “不用了吧?”杨芊芊赶紧摇头,“我还是相信缘分这两个字,若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若是无缘,对面受难牵。”

    宇文纾笑道:“可是缘分从来不是无缘无故的,总要有个媒介不是,若是没人牵线搭桥,哪里来的缘分啊?”

    杨芊芊笑起来:“奥,你们两个,自己夫妻和睦了,就想着早点把我这吃闲饭的小姑子嫁出去,怕吃穷了你们,是不是?”

    “哪里的话啊!”杨皓轩拉过宇文纾,正色道,“哥哥是现在找到幸福了,自然也想妹妹也幸福。哥哥嫂嫂就帮你物色人选,光是哥哥嫂嫂这关卡,就难过着呢,哪能随随便便就把咱们漂亮的四妹嫁人了啊?”

    “就是就是!”宇文纾也应和道,“到时候,芊芊你只要说一声不喜欢,嫂嫂我,立马拿打扫把把人扫地出门,给他留一辈子的念想,也不让你嫁给他!”

    杨芊芊被他们两口子逗笑了,不由开始认真考虑起这个问题来。在这个古代,女子不嫁人,确实会惹人非议。

    再加上,这里的养老体制可不健全,以后老了,总要由子女来奉养吧?

    到时候自己七老八十了,也没精力经商了,丫鬟嬷嬷们看她好欺负,说不定就把她的家产给瓜分了呢。

    这就算是在现代呢,不嫁人的女人,还不是一样被冠以什么“剩女”一类的称呼?

    再再加上,她本来就说过了三十岁就考虑终身大事的,现在也算是事业小有所成,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忽然闪过筱致远那句话:“我想养着你!”

    其实,如果不用这么累,有人养着,也不错呢……

    只是,那是个撬不开嘴的闷葫芦,真要等他吗?

    自己的心意,又到底是怎样的呢?

    “也好,我相信哥哥嫂嫂的眼光,不然尽管看看,不过先说好了,我要是说了不喜欢,你们可不许勉强我哦!”杨芊芊正襟危坐,一脸正色地道。

    “那是当然,得先要看上才行啊!”宇文纾笑起来,“我的打扫把,可准备着呢。”

    在府衙内用了晚饭,杨芊芊回府而去,这一晃已经数日了,流水宴也结束了,她和筱致远,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刻,很有默契的上下级关系。

    有时候,她会看着星空问自己:“杨芊芊,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呢?”除却失落,其实自己也确实不知道,若是某一天,真的听到了一句一本正经的“我想养着你”,自己该作何反应。

    只是,总有些不甘心。

    “回来了?”筱致远还在看着账本,听到脚步声,眼都没抬一下,“给你二姐做的手术怎么样了?”

    跟着她,就的学会她口中的新名词。

    “挺成功的,等她其他伤势稳定了,再给她做一次,应该差不多了。虽然是三度烧伤,不过伤处不算太多!”杨芊芊说着,走到他面前,整个人往柜台上一靠,半个身子都用手撑起来,盯着筱致远看。

    “有什么事吗?”筱致远抬眸看她。

    正文 相亲(七更)

    杨芊芊歪着脑袋看着他:“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比较适合我?”

    “啊?”筱致远张大嘴,最近用手握拳放在唇边轻轻咳嗽了几声,“掌柜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事啊!”杨芊芊耸耸肩,“我哥哥嫂嫂说要帮我物色夫婿人选呢,问我要什么样的男子,我回答不上来,就问问你喽。”

    筱致远楞一下,手中的毛笔停在半空:“他们……说,要给你物色夫婿?”

    娟“嗯,是啊!”杨芊芊挑眉,看着他,“我年纪也不小了,虽然以前嫁过人的,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和王爷一直有名无实,所以要找夫君,应该也不是难事,总不能一辈子一个人吧?”

    “呃……是,呵呵!”筱致远干笑两声,低头继续看他的账簿。

    “铺子都关门了,你还算什么账,说说嘛,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比较合适我?”杨芊芊拉一下他的袖子,非要他回答。

    榍筱致远抬头,看着她,半晌,才道:“你应该找一个,和你一样优秀的男子,要长得好,英俊且有才,能吟诗作对啊,又有潇洒的性子,可以随你到处游玩,做生意。还有有能力,养活你,养活自己,在你不想干活,在你累的时候,你可以借他的肩膀靠一下。他还要心空开阔,因为很有可能妻子赚得比他还多,比他还能干。然后还要痴情,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跟人共侍一夫的,所以他这一辈子,只能对一个人好,不能对其他女人动歪念……”

    “好了好了,够了够了!”杨芊芊赶紧摆摆手,“你说的人大概只有天上有,又要相貌好,又要有才,又要有钱,还得痴情,这样的男人早被人抢走了,还轮得到我?”

    “能被别人抢走的男人,又如何能配得上你?”筱致远一脸坚定地看着她,“只有对你一心一意的,才配得上你!”

    杨芊芊忽然凑上前:“如果是你,会对我一心一意吗?”

    “啊?”筱致远傻眼。

    “逗你的!”杨芊芊站起身,笑着点点账本上的某处,“这里算错了,刚才我进来你就开始算这里,我一直看着呢!”

    说罢,摇摇摆摆,便回房去了。

    筱致远忙低头看账本,又回头看她的背影一眼,不由苦笑了一下。

    ——一夜春雨润入夜的分界线——

    “今晚我哥哥嫂嫂越了沧州世家南府的南公子在春雨茶楼一会,你说我穿成这样好不好?”铺子提前打烊关门,把所有伙计都赶去睡觉,杨芊芊换上女装,精心打扮以后,跑到筱致远面前,左摇右晃。

    今日的杨芊芊,穿着一身鹅黄|色的丝绸百褶穿花彩蝶裙,外披长褂子,上面用金线绣着回形花样。

    再用宽大的袖子,掩盖了太过干瘦的手臂,再配上柔若无骨的细腰,如今已经看不到任何伤疤的脸,打着淡淡底妆,眉眼间都是含笑,淡金色的眼影,是她自己发明的化妆方法(在筱致远看来,就是她发明的)。

    头上盘起,挽起几个髻,用珍珠的簪子固定,耳朵上同样也是珍珠的耳环。不显琐碎,倒把她的脸,真个衬在光芒之中一般。

    正文 我要娶你为妻(八更)

    “你怎么才来啊,人家南公子可等了你很久了!”宇文纾一见杨芊芊,便嗔怪地拉着她的手,口中却满是关心,“怎么样啊,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车夫不识路,走岔了。请用访问本站”杨芊芊淡淡地笑着,往二楼雅座走。

    南家的公子,南紫夜,一身湖蓝色的丝绸春装,也算得五官端正。当然,和宇文铎那妖孽,还有冷月那仙子一样的美貌,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比起筱致远嘛,大概也还要低一个档次,但是,基本上,也算得上是风度翩翩,风流倜傥。

    没办法,身边美男太多,以至于杨芊芊忍不住就会一个个比较过来。

    娟杨皓轩和宇文纾正介绍着,南紫夜看着杨芊芊的眼珠子顿时就不会动了,傻呵呵地盯着她,不肯离开分毫。

    “好美……”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这南紫夜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大家公子,虽然不像宇文铎之类,天天能跑玲珑阁去见白玲珑这样的惊世美人,但是家中老爹也一定是妻妾成群的,但他何曾见过这样美貌的女子啊?

    还没等杨皓轩夫妇介绍完,就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拉住杨芊芊的手就不肯放:“我要去你为妻!”

    榍他的目光那样直白,那样,让杨芊芊实在喜欢不起来。

    谈不上厌恶,毕竟他就是纯粹的喜欢,没有太多猥琐的东西在里面,但是她自来讨厌以貌取人的男子。

    人的性格,爱好,都还没了解清楚,光看了外形,你就那么肯定可以跟她过一辈子吗?

    “南公子看上我什么?”杨芊芊仰头,微笑地看着他,手抽不出来,让她只能呆立在原地,却还是保持着礼貌的笑容。

    “美,真美!”南紫夜毫不掩饰地交口称赞,“做我妻子,光美就足够了,你以后只要呆在家里当少奶奶,自有下人服侍你,闲时就去天使美容中心买点哪里的冷凝露,珍珠液抹抹就是了,保证不会让你累着。”

    感情,他就是要找个老婆放家里自个儿欣赏是吧?

    杨芊芊翻个白眼:“那我若是老了呢?”

    南紫夜一愣,刚刚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却被彻底问住了,于是喃喃道:“这样的美人……怎么会老?”

    “再美的人,也总有老的一天!”杨芊芊终于抽出了手,往桌子边走去,“南公子若是想要个常年不老的妻子,不妨买张仕女图,让巧手匠人塑个泥人放在家里,我想,只要不浸水,一定是不会老去的。”

    南紫夜傻愣愣地张嘴看着她,宇文纾忙打圆场:“南公子别介意,我这小姑子就是爱说笑!”

    “没事没事,美人儿说笑,就是好笑,呵呵,呵呵!”傻笑几声,南紫夜掩饰一下尴尬,也落了座。

    “不知道杨姑娘家乡有什么风俗呢,聘礼有什么要求,出嫁有什么仪式,对了,嫁妆若是凑不齐,南家也可以代出的,就按最高的要求来,不怕花钱,只要风光就好!”

    杨芊芊要吐血了,这南紫夜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那有见面第三句话就问“咱们俩”的婚礼该怎么办的?

    “我家小姐家乡风俗可多呢,说出来,怕是要吓死南公子了!”身后,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吓了杨芊芊一跳,回头只见筱致远施施然地走了进来,进的这么是时候,绝对是在外面听了很久了。

    南紫夜上下打量筱致远:“这位是……”

    杨芊芊张张嘴,想要回答,却被筱致远拦了下去:“我是杨小姐家的车夫,我们这边嫁人的风俗,我最清楚了,我都嫁了五个妹妹了,南公子想听一听吗?”

    杨芊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吗,好在她对这个南紫夜也不赶兴趣,就随他闹去了,自己坐在一边看好戏。

    “愿闻其详!”南紫夜听说他清楚规矩,立刻来了兴趣。

    筱致远看着杨芊芊,再扫视屋内的一圈人:“我家小姐那边风俗可多了,聘礼就要四大件四小件八小样十六盒三十二箱!”

    “具体都是些什么?”南紫夜还是很自得地看着他,大概觉得不过是金银首饰,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打问题。

    “四大件,分别是一整棵百年紫檀木的大床,百岁老人绣的龙凤呈祥套枕,整张白虎皮做的斗篷,百户富庶人家的米各一斗再用这百户人家的水各一担,用来娘家喜筵开始的用水和用饭,意为百年好合之意。”

    筱致远讲完了,南紫夜的嘴也长大了。

    百年紫檀木还好找,正棵或者费点时间也找得出来。关键是另外两样,百岁老人不难找,可百岁老人,还夫妻都建在的,还要耳不聋眼不花能绣花的,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出一个啊。

    再还有,老虎皮不难找,白老虎皮,这个世上也只听说皇宫里有一张,所谓有钱也难买啊。

    百户富庶人家的米水不难,难的是,还得运往女方娘家,这米还好,沧州到京城二十天,这水不臭了啊,还怎么给女方家中亲友用餐啊?

    光这四大件,就已经是比登天还难了,后面还有什么四小件八小样之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噗嗤”杨芊芊没忍住,笑了出来,看着宇文纾,也是憋着笑,脸都憋红了。

    “这京城中人,有人做到的吗?”南紫夜还在一本正经的问,“杨小姐之前的夫婿,可做到了?”

    筱致远悠然地道:“你也知道咱们家小姐之前嫁的是什么人家,那可当今皇上最爱的皇子,自然是集举国之力置办彩礼,百岁夫妇也找到了一对,还真能绣花,其他的事情,就更好办了。”

    “哦,他们在哪里?”听说最难办的事情都办到了,南紫夜大喜过望,那三样且不说,能办一样是一样啊。

    “去岁辞世了,是喜丧,一个一百单八岁,一个一百零三岁了。”

    南紫夜的脸,迅速垮了下来。

    正文 我不喜欢(九更)

    杨芊芊心中早就笑翻天,不过表面上,除却刚才终究忍不住的那一声,再没出声,只是看着筱致远表演。

    不过南紫夜可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他要娶杨芊芊的决定相当强大:“即使我做不到四大件,后面那些做到也可以,毕竟我比不了王爷,你先说说四小件是什么东西?”

    筱致远也不多跟他罗嗦,只道:“这四小件倒是比那个要好实现一些。四小件,是找四块天然长成龙凤呈祥、百子千孙、鸳鸯戏水,万事如意图案的白玉各一块,以手掌大小为宜,不可雕刻,不可有瑕疵,意为白玉无瑕。”

    一语毕,宇文纾已经抓着杨芊芊的手抖个不停,肩膀更是颤抖不已,看来憋笑憋得相当难受。

    娟偶尔有一块玉石长成龙凤呈祥样子的,还可以理解,哪里去找四块又是百子千孙,又是鸳鸯戏水的白玉啊?

    居然还得无瑕,亏这筱致远想得出来。

    南紫夜这次学聪明了,索性直接不问有没有人做到了,只接着问:“那八小样呢?”

    榍“八小样就是,八只会说吉祥话的鸟儿的,诸如万事如意,龙凤呈祥,夫妻和睦,百年好合之类的!”

    “十六盒呢?”

    “选闰年四季之中开得最好的花儿,春季的桃花,夏天的荷花,秋天的菊花,冬天的梅花,每季只选一朵,风干,做成干花,放入紫檀木的盒中,每四年可得四盒,十六年,便可得十六盒!”

    南紫夜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是顶着满满“求科普”的眼神,再问:“三十二箱是什么?”

    “这个简单,就是三十二箱珍珠!”

    “这个果然简单!”南紫夜重新燃起了希望,“别说三十二箱,就是三百二十箱,也不难。”

    “嗯,每个装珍珠的箱子必须长八尺高八尺宽八尺,里面正好放白百八十八粒珍珠,每一粒珍珠必须一样大小,刚刚将整个箱子填满,意愈金银满溢。”

    简而言之,三十二箱的珍珠,也就是八百八十八乘以三十二粒珍珠,必须都是一模一样大小的。

    而且尺寸还有限制,正好八百八十八粒装满一箱,于是大了也不行,小了也不行,除非玉皇大帝了,去哪里找这么多一样在珍珠啊,就算现磨也磨不了这么刚好的啊。

    南紫夜眼神有些灰暗,看着杨芊芊:“芊芊,这些的只能尽力去做,但是你放心,金银首饰,宝石玉器,绝对不会少,我保证,聘礼到你家的时候,绝对是风风光光,全沧州头一份。”

    杨芊芊憋笑憋到内伤,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那边筱致远已经接话:“南公子,你刚才可是说好了的,要以我家小姐家乡最高风俗来准备聘礼,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这么不守信用?”

    “芊芊……”南紫夜把目光投向杨芊芊,叫得亲热,试图博取同情分。

    “嗯!”杨芊芊点点头,“我不喜欢不守信用的男人,所以,南公子如果无法做到自己许下的承诺,那我们就没法谈下去了。”

    说罢,她就起身,行了个礼,施施然地告辞而去。

    “哈哈哈,筱致远,你太搞笑了,我没想到你还有这项才能,那些东西你怎么想出来的?”马车上,杨芊芊笑得东倒西歪,毫无形象。

    “我胡诌的,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什么难做说什么。”筱致远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回答,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你才有才了,哈哈哈……”杨芊芊放肆地大笑,“以前还说你是书呆子,真是看错你了,哈哈,你知不知道,那家伙的脸色,看上去就很好笑……”

    “以后……不要再赴这种无聊的约会的。”没等她笑够,横空里飘来一句话。

    杨芊芊愣住,笑还僵在脸上:“呃?”

    “你是嫁过人的!”筱致远把马鞭往空中挥了一下,“什么好人家的公子哥儿愿意在不熟悉的情况下娶个被人休了的女子为妻?那些愿意来的,肯定不是有问题,就是想来看看前申王妃是长什么样的。亏得他们还不知道你是天使美容中心的东家,若是知道,怕有人还假扮富家公子引你上钩,谋划你的财产呢!”

    筱致远的话,很直接,一针见血,毫不委婉,让杨芊芊哑然。

    其实他说的这些,她都清楚的,她跟别人说,她和宇文铎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这世上有多少人信?

    特别是在京城,申王爷留宿荷香园的事情,那些稍微大户点的人家,都是知道的,其他人,若是要去打听,又不是的打听不出来。

    也不能怪人家思想龌龊,若是换她,她也不信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会真的不发生些什么。

    她是丑女又怎样,吹了蜡烛黑夜里,还是一个样的?

    更何况,那些人一见她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传言有误。这么美的女子,嫁了人,又怎么还会是完璧?

    在这个对女子要求甚深的时代,男人们可都有处/女情结的,加上她“丑名”远播,能来看的人之中,估计也就南紫夜这样的,算是条件上乘的了吧?

    这事说起来,真是宇文铎误她。

    杨芊芊想到这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犟嘴道:“你怎么就知道没有好的呢,一个不行我就看十个,十个不行我就看百个,我就不信看上几万个,还没个顺眼的了!”

    “不许去!”筱致远听完这话居然直接就生气了,“你还没有跌份到这个地步,你就那么想嫁人?!”

    杨芊芊挑眉:“姑娘家,又几个不盼嫁个如意郎君的?再说哥哥嫂嫂的深情厚谊,我也没法拒绝,看看又无妨的,又不是见一个就嫁一个了。”

    “可是……我不喜欢你去见那些人!”

    正文 醋意(十更)

    “你……不喜欢?”什么意思啊?

    杨芊芊看着筱致远的后脑勺,看不见他的表情,这家伙还死活不肯把脸转过来。

    大半夜的,玩什么深沉啊!

    “到了,吁……”筱致远喝停马儿,叫了一声,声音还是闷闷的,跟个葫芦似得。

    娟杨芊芊毫不犹豫跳下马车,看着筱致远给马儿解套,不由气恼地问了一句:“筱致远,你什么意思啊,你不喜欢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欢我就得听你的,我就不能做了吗?”

    筱致远的背一僵,半晌才转过头来,看着他,依然用那种闷闷的语调道:“你若是喜欢,你就去做,你是掌柜的,我是伙计,我哪有什么权力阻止你……”

    说罢,牵着马儿便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杨芊芊。

    榍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股子酸味,忽然让她心情好了起来。

    翌日一早,杨芊芊一早就去了沧州衙门里找宇文纾。人家的相亲大会被自己的人给搞砸了,总得去打探个情况,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就及时补救一下。

    结果宇文纾一看到她,就拉着她笑个不停:“你知不知道,昨晚上那南公子一直问我们,筱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你请个车夫怎么也找这么英俊的……原话是这样的:这车夫虽然比不上我,却也算清俊,怎么会甘愿去做个车夫呢?”

    宇文纾学得似模似样,惹得杨芊芊又好气又好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南紫夜顶多算得上是个五官端正而已,也有可能是自己见的极品男人太多了,以至于便挑剔了。

    自是他自恋也得看看对方是谁,筱致远虽然在她的眼中不算是美到极致,不似宇文铎妖艳,不比冷月美貌,甚至也比不上宇文泽的温和,宇文琪的可爱,更没有姬白箫那么阳刚,但是比起南紫夜来,却还是绰绰有余的。

    旁的不说,昨晚在场三个男子,杨皓轩,筱致远,还有就是这位南公子的,另两位,哪个不比他俊上两三分的?

    他还好意思说筱致远不如他英俊,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自信心到底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嫂嫂是怎么回答的?”杨芊芊才不信宇文纾能放过揶揄着孔雀男的机会呢。

    果然:“我回答他,说,不做车夫做什么,莫非长得好看就不能偶尔出来驾个马车什么的呢,非要去平香楼里当小倌儿才算得是正经营生吗?那南公子比那车夫清俊,那岂不是更不该呆在茶楼了?”

    杨芊芊听完,只笑得前仰后合:“嫂嫂,你太厉害了,这张嘴可不输我啊!”

    看来她们姑嫂两个应该可以组个“毒舌二人组”什么的。

    “没把他的鼻子气歪吧?”杨芊芊笑完,再问了个问题。

    “气了就气了,之前见他谈吐还得当,家事也好,难得又不嫌弃你嫁过人,说得义正言辞的,结果没想到这么不靠谱。”宇文纾耸耸肩,“这样的人啊,不用你说,嫂子一个大扫把就把他赶走了。”

    杨芊芊有些担心:“他家世不错,不会给哥哥嫂嫂带来困扰吧?”

    “放心吧,你哥哥怎么说也是一郡之长,你嫂嫂我啊,怎么也是一国公主,他不过是个没落世家的公子,本想着世代经商,你们会有默契,没想到,唉……”宇文纾叹口气,“放心吧,那家伙啊,别说我跟你哥哥,就算是认识的南宫墨老爷,也能将他扳倒了,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那就最好了!”杨芊芊松了口气。

    不过宇文纾却皱了眉:“唉,这样一来,我的妹夫名单上可是又少了一位,要选人可就更难了。”

    “这种事情急不来的,得靠缘分,嫂嫂就别愁眉苦脸的了!”杨芊芊赶紧上前劝慰。

    “你不急有人急啊!”宇文纾叹口气,“你那个哥哥啊,总怕是要孤独到老一辈子,整日愁眉苦脸的,我这个做嫂嫂的,哪能不上点心呢。”

    “这……”杨芊芊刚要回答,却听身后有人跑过来叫道:“夫人夫人,二小姐正的房里扔东西发疯呢,您快去看看吧,奴婢几个拦都拦不住!”

    宇文纾看了杨芊芊一眼,再瞪一眼那丫头:“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好好照顾二姐的吗,怎么惹到她了?”

    “奴婢等也不知道,今日起床以后二小姐还跟平日一样好好的,今日出秋兰陪着她出门散心的,回来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砸东西,谁敲门也不开。”

    宇文纾赶紧一提裙子,拉着杨芊芊道:“我过去看看,你同去吗?”

    “当然!”杨芊芊跟上她的步子,“虽然她以前对我不好,好歹也算我二姐,现在是我的病人,心情不好对伤势痊愈也不好。”

    没走多远,就听得“砰砰嗙嗙”的声音传了过来,又见一群丫鬟嬷嬷站在杨芊羽门口使劲敲门,还一边喊话:“二小姐,开门那,有什么事情和老爷夫人慢慢商量就是了,何必作践自己啊!”

    “滚,都滚,我不想见到你们,都滚开……”听得杨芊羽是房内大喊一声,接着便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宇文纾站在原地,听了几秒,对那些丫鬟嬷嬷们道:“管事的李嬷嬷呢?”

    “奴婢在!”有个嬷嬷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没钥匙吗,一直在这里喊着?”宇文纾冷了脸。

    那嬷嬷赶紧低头:“钥匙是有,可是主子的屋子,奴婢不敢擅自开!”

    “打开!”宇文纾吩咐。

    那嬷嬷不敢怠慢,赶紧用特制的钥匙往门洞里放进去,拨开了里面的门栓,门刚一打开,就看到一只杯子“嗖”地飞了出来,幸得杨芊芊眼疾手快,赶紧拉过宇文纾,让那杯子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再看屋内,已经一片狼藉。

    宇文纾看到杨芊羽正在屋内乱转,不由笑着对身边的丫鬟道:“小绵,你去把我带来的那套茶具拿来给二姐接着砸!”

    正文 见到孙梁栋

    小绵大惊:“公主,那是你从宫里带出来的官窑瓷器,是皇上专门为了公主大婚准备的,世上仅此一套啊!”

    “废话少说,让你拿来就拿来!”宇文纾瞪她一眼,“还不快去?!”

    小绵急忙忙跑了,杨芊芊赶紧拉住宇文纾:“嫂嫂,你换样东西给二姐砸就是了,何必糟蹋自己的嫁妆?”

    “没有分量的东西,砸了也不解气,我也砸过东西,我知道!”宇文纾笑起来,“等知道自己闯祸砸了不该砸的东西的时候,就该停手了。”

    娟正说着,那小绵已经用托盘把茶具拿了过来:“公主,你看……”

    “给我!”宇文纾拿过茶具,就走了进去,“二姐,没东西砸了吧,我这里有一套父皇赐的瓷器,给二姐练练手,出出气吧!”

    “滚,滚出去,啊——”杨芊羽一手拽过宇文纾手中的托盘,整个就砸在地上。

    榍宇文纾还是气定神闲,却听得小绵尖叫了一声:“啊——公主,那是皇上赐的,不能——”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闯祸了的杨芊羽看着满地碎瓷片,站在原地,绞着手帕,咬着下嘴唇,不敢吱声。

    没想到,宇文纾这一招还挺有用的,杨芊芊不由佩服起来,走上前,满脸痛惜的道:“嫂嫂,这下可怎么办,皇上那里你怎么交代?”

    杨芊羽悄悄抬眸看着宇文纾:“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说让我砸的!”

    “嗨,砸了就砸了,能让二姐出气就行!”宇文纾大方地一挥手,“父皇那边问起来,就推到我身上,说什么我也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大不了给点惩罚,死不了人的。”

    见她说得这般轻松,杨芊羽的头越发低了:“公主……对不起!”

    宇文纾赶紧拉起她:“二姐干嘛这么客气,叫我纾儿就行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谁为谁挡点灾那还不是应该的?”

    杨芊芊忙上前帮忙:“二姐,嫂嫂都这么说了,你要是碰到了什么难事,就赶紧说出来,大家一家人,坐在一起想想办法就是了。”

    “我……”杨芊羽看着两人,欲言又止。

    宇文纾赶紧冲着外面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那些丫鬟嬷嬷如蒙大赦,一个个走得飞快。

    “现在,二姐可以说了吧?”宇文纾难得找个可以下脚的地方,掸干净凳子上的灰尘,坐下来,优雅大方。

    “说吧,二姐,就算不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你也看着那套天下第一无二的茶具面子上啊!”杨芊芊赶紧帮衬。

    “我……”杨芊羽未曾开言,眼圈先红了起来,随即喃喃地道,“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他了……”

    “谁,你看到谁了?”宇文纾和杨芊芊对视一眼,有些不解。

    “那个畜生,就是那个畜生,我看到他了,他就在那个巷子里,我追着他,可是一个转身他就不见了。”

    杨芊芊和宇文纾对视,没多久,两人同时恍然大悟:“孙梁栋?”

    “别提那个畜生,他不配算个人,不配有名字,就是畜生,是畜生!”杨芊羽听到这个名字以后情绪大为激动,用手撑着桌子大叫起来,看她手指关节,都一寸寸地开始泛白,指甲好像要陷到桌子里面去。

    杨芊芊和宇文纾赶紧走到她身边,一人一只手架开她劝道:“别激动,那畜生恨不得看到你今天这个样子呢,你就偏要比谁都过得好,让他恨去。”

    “就是,要是那畜生真的还在沧州,我就让皓轩出公文抓捕他,就不信,他能飞到天上去。这沧州是我相公的辖制范围,到时候,要杀要剐,还不是二姐你一句话的事?”

    “是啊,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你就好好养伤,等伤势稳定了,再帮你恢复容颜。到时候,漂漂亮亮地出现在那个畜生面前,让他看到你过得好好的,气死他,让他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多好的妻子,懊悔终生,死不瞑目!”

    “是啊,你这样折腾的,只会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到时候,亲者痛仇者快,反倒让那畜生得意去了。”

    “就是,咱们漂漂亮亮地打一场翻身仗,让那个人渣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而不是自己找气受,他还看不到,太不值了。”

    姑嫂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倒是让杨芊羽有些心动:“我……还可以过得很好吗?”

    “当然可以,你看你,有弟弟妹妹,有家人,有下人,那个混蛋有什么,现在的他,估计都输光了吧,就是只过街老鼠而已!”

    杨芊羽连连点头:“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比我当初好不了多少。”

    “那不就行了,你看,你现在,是不是比他过得好多了?”杨芊芊揽住她的肩,“所以啊,你现在大可以抬起下巴高傲地看着他,对着他冷笑一声,鼻孔出气,哼一声,骂他一句:老鼠,然后再高傲地踩他一脚,斜视他,让他自惭形秽!”

    宇文纾连连点头:“芊芊说的没错,二姐,你就该这么做!”

    “该怎么做啊?”身后响起熟悉的温润声音,杨皓轩一身深红色官服,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宇文纾忙上前,笑道:“没事,我们跟二姐说笑呢!”

    “说笑需要砸东西吗?”杨皓轩看看满地的碎瓷片,“秋兰都告诉我了,说陪着二姐上街,二姐忽然在轿子里喊停轿,又跑到巷子里,追着一个叫花子使劲跑,连秋兰都差点追不上呢!”

    “这个死丫头,嘴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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