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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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缚的爱情 作者:俺爷

    强缚的爱情 41(美强)

    *正文

    「去死吧!」嘴里嘟哝著,鬼尚双手c在口袋里,一脸恶气。

    用完午餐後的放风时间,犯人们三三两两的四处閒晃著,但每个人一见到鬼尚都识相的绕道而去,从鬼尚当上王开始,有不少人为了和他打好关系而想接近他,但常常都被他揍惨了回来,尤其那些不识相在他脸色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凑过去的家伙……已经有不少人因为鬼尚而进医护室躺过了。

    「c……你们看屁呀!」鬼尚对著向他抱以畏惧目光的犯人们吼道,那些犯人不愿意招惹他,赶紧加快脚步便离开了。

    鬼尚又吐了口恶气,他环顾四周,想著接下来要去哪里。

    回牢房会被雅人等於是自动进笼子被活逮,去运动场又更显眼,到运动场後方的洗衣房去又无聊,而且被活逮过几次了……

    泄气的往廊沿的大理石廊柱上一靠,鬼尚觉得自己可真够窝囊了,竟然要这样不停躲躲藏藏的……

    压了压眼窝,鬼尚觉得疲累不堪,但要自己放弃的直接待在牢房里任人上,他又不能接受!

    即使明知道不管怎样抵抗、如何闪躲,最後的下场都会是那样,但鬼尚的原则就是能打则打bap;ap;gt;b能躲则躲,把自己搞得快累死了也不要让雅人那个家伙轻易得逞……

    ──不然自己岂不是连尊严都没了?

    「都已经没自由啦……」喃喃自语著,鬼尚金色的瞳仁一沉,脚板踢了踢冰冷的地板。

    算了,乾脆随便乱晃晃到晚餐好了!这样说不定被雅人逮到的机率会比较小……就算不幸反而因此被逮到了,大不了再和雅人大干一场狠架!心里盘算著,鬼尚伸伸懒腰,又打了个大呵欠,挠著脑袋迈开步伐。

    正想著要到哪里去晃……结果晃呀晃的,鬼尚不自觉的就晃到了位於馆长专属的独栋楼层的二楼图书室前……但说是不自觉,其实却有些故意的成分参杂其中。

    图书室是静的地盘──这点鬼尚在上次狠狠被静警告过後他当然没有这麽快就忘记,只是……说他无聊也好、说他找死也好,上次过後,鬼尚是有点想再会会静的身手。

    能快到让他鬼尚毫无招架能力,强大到令他毫无反击馀地的力量,静的身手真的非比寻常,上次没来得及观察出静到底有多强大就被赶了出去,鬼尚一直为此而有些遗憾,也对自己完全没法在静面前展现出任何实力而感到不甘。

    如果能在会会静,即使可能会被打个半死,至少也要让他明白自己也不是什麽简单角色!

    不过看著安静关阖的门扉,也不知道静有没有在里面……

    鬼尚耸了耸肩,反正静若是不在,自己就偷偷窝进去睡个午觉,这样不是也不错?

    哼了两声扬起嘴角,鬼尚凑了过去,有些像开大奖的心态轻轻转开门把……

    ──不知道他人现在在不在里面?

    门扉稍稍地敞开了一条空隙,透著微弱光芒,鬼尚看见了背对著他做在阅览区的椅子上,高高瘦瘦的身影……

    ──是静!

    心脏的跳动略微快了些,正想著要以什麽姿态进入挑衅那个跟城洋一样嘴直嚣张的沉静男人时,压抑如抽泣声般的呻吟却让鬼尚止住了脚步。

    从微敞的门扉细看,原来,图书室里不只静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正面对面、以暧昧的姿态坐在静的身上。

    「啊嗯……」又是那种短而急促的抽气呻吟。

    鬼尚僵住了,略略的向後退了一步,然後,逐渐习惯了昏暗视线的双眼中,映出了坐在静身上的男人的轮廓。

    暗金色的短发下,蜜色的肌肤胀红著,英挺的浓眉痛苦而欢愉的颦在一块,很俊的暗蓝色眸子内盛满水气,双手紧紧攀附在静的肩头上……

    即使男人的表情与平时的冷漠、轻蔑有著极大的差异,鬼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城洋。

    视线像是被固定住般,不寻常的暧昧气味连同r体的交缠声跟椅子嘎嘎作响的声音从原先紧阖的门扉内流泄了出来,如潮浪般冲击在鬼尚全身。

    鬼尚脑海里忽然地就蹦出了鳄尾曾和他说过,但他并没有当一回事的话──鳄尾说:『城洋是静专属的女人』

    双脚好像生g了似的无法移动,鬼尚僵直的站著,瞠大眼望著里头交叠的两人。

    「静……静……静……」伴随著喘气声,城洋的低沉有磁x的嗓音从里面传来,他喊著静的名字,那应该是激情的呼唤声,听起来却更像是沉浮者攀扶浮木的求助声。

    城洋光裸健长的大腿夹著静的腰,制服裤松垮的顺著右脚垂落在地面,他攀著静,然後撑起自己的腰,又重重坐下。

    鬼尚不是小孩子,他知道城洋和静在做什麽。

    「静……静……」城洋的声音又传上,好像钉子似的打进鬼尚心里。

    「洋……」然後,是静的细微的低语。

    鬼尚看见城洋拥紧了静,亲吻他的发鬓、脸颊,但不像爱人般的亲腻,反而向朝圣者亲吻他的圣物般……

    有种诡异的感觉在心头漾开,鬼尚觉得x口发闷的紧,脑海里一片空白。

    模模糊糊的,鬼尚又听见城洋以近乎卑微的语态对静轻声道:「s在里面就可以了,我可以忍耐……但是……请不要弄脏自己。」

    透过耳膜的,不只城洋的声音,还有种不存在的嗡嗡声响。

    伴随著静那若有似无、状似无奈的叹息声,鬼尚最後只听见自己转身时衣服的磨擦声以极略微仓皇、如逃离似的脚步声……

    待续

    依约二更v

    好佳在,因为正好写到我想写得地方了xdddddd

    先说好,鬼尚绝对没有对静或城洋有任何朋友以上的情愫,大家不用担心

    因为我比较喜欢纯粹一点的恋情~嘎哈哈哈哈哈xd

    会客室留言大感谢喔

    强缚的爱情 42(美强)

    *正文

    ──就像是一段空白。

    等回过神来,鬼尚发现自己已经伫立在一楼墙脚下等待,外头的空气潮湿又y冷,天空一片灰蒙,不久後就开始滴滴答答的下起了一阵小雨。

    雨水溅在身上有些冷意,但鬼尚丝毫没有感觉,他瞪著前方慢慢汇聚的小水洼,思绪的杂乱而无条理,唯一清楚的还是只有方才亲眼所见的画面。

    交缠的在一块儿的两具躯体、城洋宛若沉浮者最後一秒的低吟声、静因城洋而震动著纤细高长的背影……

    见到这画面的感觉绝对称不上是愉快,但也说不上是厌恶,更多浮上鬼尚心头的……是种愤怒。

    鬼尚不知道自己在墙角下站了多久,鼻子都已经闻不出空气中原先明显地和著被雨水打湿的石头和青草的气味,裤管都吸饱了雨水而向上浸湿,他就像座雕像一样动也不动的等待著,直到那待些缓慢与滞碍的皮鞋蹬地声浮现……

    城洋从楼梯间步出,姿势略微怪异,蜜色的俊脸上浮现著疲态和红晕,那模样让鬼尚看得脑待有些胀,气愤的胀。

    「喂!你这家伙!」

    城洋才从鬼尚身边经过,连注意到它的存在都还来不及,就被一把扯柱领子推撞上墙面,待在头上的警帽都因此而震落了。

    城洋顿了顿,眨眨好看得眉眼,过了好一下子才反应过来?。

    「鬼尚?」望著鬼尚愤怒的脸孔,城洋的眉头纠结了起来,又平息,接著扬开惯有的冷笑:「你在这里干嘛?我不记得我有惹毛你什麽事,让你非得在这里堵我……」

    「洋!我刚刚去过图书室了!」

    鬼尚的吼叫声让城洋原先扬起的笑容在嘴角僵住了。

    「你刚刚……去了图书室?」城洋沉下脸,暗蓝色的眸子飘了飘,「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图书室是静的地盘,不准你……」

    「你他妈别给我转移话题!告诉你!刚刚的事我全都看见了──」鬼尚扯紧了城洋的领子。

    城洋眼神一凛,冰冷的眸子内难得出现怒光:「没人教过你不要随便偷窥别人吗?」

    「问题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在哪里?你又在生什麽气!」城洋一把反纠住鬼尚。

    「气你为什麽不反抗!还像个妓女一样任静骑!」纠结在心底的郁闷爆发开後,鬼尚也顾不得自己的用词是否过分了,「也气静那个家伙!我真是看错他了,竟然也跟雅人一样会干那种肮脏事!」

    鬼尚气愤的用力呼吸著,x膛大力的起伏著。

    没错,他就是在气这个!当时鳄尾告知这件事时,鬼尚并没有放在心里,以为那只是犯人间对狱警开的促狭玩笑,见到静时,他佩服的静的身手,加上静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他心里自然而然的就对静这个男人有了种特定的印象──他以为,静是不会像雅人那样践踏别人的!

    而在发现事实的真相时,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就俨然浮上,虽然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认定静和城洋的人品……但他就是感到愤怒!

    「你他妈这麽犯贱干嘛!你知不知道鳄尾他们私底下都说你是静专属的女人啊?静侵犯你,你却连一点抵抗都没有!还张开大腿迎合他!难怪他们会这麽说你,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自尊心在!」鬼尚气疯了似的叫嚣著,「静也是个王八蛋!他……」

    「闭嘴!」冷冷的,城洋怒极了开口,神态是鬼尚从未见过的冷酷。

    暗蓝色的眸子s过来的视线让鬼尚的话语哽到了喉咙。

    「要著麽说我我都无所谓,说我是静的女人也好,说我没有男人的自尊心也好,我一点都不在乎,但是……」城洋抬高了视线,耳上刻著静这个字的红色耳轮随著他头部襬动的角度发出了一瞬亮光。「不准说静的坏话。」

    「什麽!那家伙可是侵……」

    「听好,张开大腿让静进入我,像个女人一样承欢,本来就是我自愿做的,这和静一点关系也没有,也g本谈不上侵犯。」城洋冷冷的盯著满脸写著错愕的鬼尚,淡漠地,好像在说著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为什麽……你为什麽要自愿做这种事?」鬼尚原本怒气高昂的心一下子冷了半截,错愕与不解取而代之。

    ──他一点也不能明白城洋的想法。

    城洋轻轻地舒了口气,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警帽,拍了拍詹在上面的雨水,然後唐突地反问了鬼尚一个问题。

    「鬼尚,你信教吗?」

    「什麽?」

    「就像有些人信仰基督教或天主教一样,他们心目中都有个能够让他们奉献信仰的神……」城洋带好警帽,略略的勾起嘴角,「而我同样有著一种信仰,我信仰静──」

    一种鬼尚形容不出来的表情浮现在城洋脸上,应该说是真诚、信赖或是骄傲?鬼尚无法选择出来……

    「静对我来说,就像是神一样,我愿意为他奉献牺牲,给他身体甚至是为他死亡……只要静开心,我一切都无所谓。」城洋他说。

    鬼尚伫立著,他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语,也找不出任何立场对说出自己是自愿的城洋有任何抗辩,他凝望著城洋,一滴雨水突然地扎进了眼睛里……就像涌进心里的违和感。

    鬼尚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白痴一样,身为完全的局外人,却自以为是的介入其中,以为自己是别人故事里的要角……

    「鬼尚,你认识我和静并不深,我认为你并没有资格干涉我和静之间的事……今天的事情就算了,我知道会搞成这样是因为你这个人婆chu线条又没脑袋,不过……」

    城洋冷笑了两声,就像刚刚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鬼尚抬起头望著他,金眸内的神情五味杂陈。

    「我希望这种事情没有第二次了,我并不讨厌你这家伙,请别逼我讨厌你,明白吗?」城洋说,也没等鬼尚回答,就迳自地转身离开。

    只留下鬼尚一个人站在雨中……

    待续

    再次声明,我们家鬼尚对城洋和静没有超越友情以上的其他情愫

    嗯,还是没有说到静和洋以前发生的事情

    就再延後几章吧v

    不过大家已经知道小洋对静的态度啦~应该算有满足到了吧a_______a

    写到这章之後我已经完全无所谓了,就让鬼雅篇的字数狂爆吧!哈哈哈哈

    会客室留言大感谢呀vv

    我稍晚就来回覆~~~

    强缚的爱情 43(美强)

    *待续

    雅人一整个下午都没找到鬼尚,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四处绕了一段时间,原先还不错的心情都开始逐渐低靡了起来,冷著一张脸又四处绕了绕,直到快接进晚餐前,雅人才听到电子表发出高昂的一声轻响。

    雅人怀著郁闷著心情,搭乘电梯边上九楼边揣测著鬼尚刚刚是又到哪里去了?又跟谁见面了?然而当电梯门一开,当他人站到牢房门口,看见鬼尚背对著门口侧躺在床上的模样,心里又莫名的被一种诡异的雀跃所取代。

    那室每次见到鬼尚──自己也感到莫名的雀跃。

    毫无迟疑的推门入内,雅人甚至愉快的预想著待会而鬼尚会怎麽对他叫嚣、怎麽样气急败坏……

    然而,出乎雅人意料之外的,鬼尚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像个紧缩至极限的弹簧般猛地跳起,然後开始对他破口大骂更甚出拳出脚,他今天只是静静的躺在哪里,连头也没回一下,但在听见他进入的声音时,还是可以看见他大大起伏了一下的身形,在哼气。

    盯著那像大型犬般侧躺的背影,雅人拧起眉心,正在奇怪鬼尚今天的安份,还以为他是不是又跟前几天一样发烧了的同时,却注意到鬼尚身上的衣服沾淋著雨水,他却连换都没换的就倒在床上,乾净的床单也给弄湿了。

    「鬼……」

    「你他妈烦不烦呀!老子现在心情差劲的很,你为什麽偏要挑这种时候来?」

    鬼尚chu声chu气的截断了雅人的话,他坐起身子,右手靠在屈起的右膝上,瞪著雅人凶悍的金色眸子内盛著满满的不耐烦。

    「一天不来找我干架、不来羞辱我、不来嘲弄我就会让你浑身不舒服吗?明明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干嘛偏偏要来招惹老子?」

    雅人顿了顿,明明知道鬼尚的问题是在把坏心情牵怒於他,却忽然发现,要认真回答这个问题似乎也有一定程度的困难……

    ──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动不动就要来找鬼尚。

    即使再怎麽喜欢踩在鬼尚头顶,被他用愤怒的眼神追感又或者是进入他那具令自己无法自拔的强韧体内……似乎也没有到让他每天往鬼尚这边报到的必要……可是身体和心绪就是趋於惯x要往鬼尚边跑。

    ──就像是植物的向光x一样……

    「大概真的是这样吧?」雅人拍了下手。

    「啥?」

    「就是一天不逗你就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呀!跟在ug的时候一样……」雅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鬼尚停顿了几秒,随後立马将床上的枕头使劲砸向雅人。「干!你去吃屎吧!」

    拍掉那在高速下变得沉重的软枕,雅人拢了拢散在额前发绺,正觉得差不多该摆好架式迎接接著映该就会扬起拳头冲过来的鬼尚时,却惊愕的发现他依然坐在床上,然後,懒懒的又躺了下来,一脸不悦和烦躁。

    「今天倒是很反常……怎麽没有冲过来?」雅人握了握手指,带些试探意味地问道。

    「滚开!别烦我,老子今天没那个心情和你干架!」鬼尚脸往反方向一扳。

    「没心情干架?真难得……也就是说我现在扒光你的衣服、扳开你的大腿c进你体内你也不会反抗罗?」

    雅人刻意地向前了两步,但果然连第三步都还没跨出去就被鬼尚吓阻了。

    「去你妈的!你再踏过来一步我还是照扁你不误!」鬼尚又坐起身,像只猛兽般地瞪著雅人发出警告。

    扬高眉尾,雅人眯起了那伴著长长睫毛的漂亮眸子。

    「你今天很反常,怎麽了吗?」

    「靠!干你屁事呀!」

    鬼尚翻了翻白眼,觉得雅人真是多管閒事,他的事又怎麽轮的到他来关心……

    思及此,鬼尚的脸色忽然沉了几分,因为自己的想法,让他联想到不久前和城洋之间发生的事……

    ──不知道城洋是不是也像他想雅人一样这麽想自己的?

    见鬼尚怒吼後寂静下来,然後又忽略他出神的想著些什麽,雅人不悦的噘了噘嘴……

    「喂!鬼尚……」

    「别吵!你烦死了!」

    趴下来脸往枕头一埋,鬼尚有多希望雅人真的能随著自己的视线一样消失。

    「拜托你快滚!我他妈今天不想跟你干架!」鬼尚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上去有些无奈。

    「鬼尚……」雅人又不死心的唤了句。

    「妈的!你这麽想干架呀!」

    差到极点的郁闷心情就此爆发,鬼尚抬起脸,却被无预警快步朝自己走来的雅人给吓了一跳,他机警的撑起身子,但连架式都还来不及摆好,雅人已经压上了床沿,一把将他按倒。

    「c!你趁人之危也太卑鄙了吧!」被雅人压在身下的鬼尚愤不可抑的胀红了脸。

    待续

    好,今日卡文

    下章没有?

    十九夜囚狼会在2/6日出版

    希望大家多支持

    会客室留言大感谢~~

    我正回覆中v

    强缚的爱情 44(美强)

    十九夜囚狼的封面及封底文案在腐店已经贴出来了,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正文

    「c!你趁人之危也太卑鄙了吧!」被雅人压在身下的鬼尚愤不可抑的胀红了脸。

    雅人扣住鬼尚的手,一双褐眸直盯鬼尚,一语不发,看得鬼尚浑身不对劲。

    「干嘛!」怒气腾腾的吼著,鬼尚握紧了拳头。

    「呐,你到底怎麽了?刚刚你不见的时候发生了什麽事吗?」雅人那略噘起唇,一开口便咄咄逼人。

    「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不干你的事吗?你听不懂人话呀!」

    「你去了哪里?是不是跟谁见面了?」握著鬼尚手腕的指节压紧了些,雅人没注意到自己活像是质问丈夫行踪的妻子。

    「去你的!你耳聋啦?」雅人执拗的态度让鬼尚简直就要郁闷到炸开了!「你要我说几遍!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怎麽会跟我没关系!我可是你的……」话激昂的说到一半,雅人忽然停顿住。

    「我的什麽!你要说是长官吗?还是狱警?前者的话,老子告诉你你早就不是了!後者的话……哼!我想在绝翅馆这种地方,你也没资格直问我这些吧?」鬼尚不屑的扯起嘴角,却发现雅人以一种很怪异的神情望著他。

    蓦地,雅人手一放,鬼尚直觉的以为雅人要揍他,敏捷的抬手护头,想像中的重击却始终没有出现,手才刚放下,就看见雅人揪起自己湿淋淋的衣襬,向上拉起。

    「喂!」

    那天雨日里发生的情景眼看著就要再次上演,鬼尚猛烈地挣扎了起来,正要破口大骂时,却发现这次衣服没被雅人缠在手上,而是直接脱了下来。

    雅人脱掉了鬼尚的上衣後,手脚麻利的就扯起了他的裤子。

    ──这只随时随地发情的种猪!

    「妈的!你干什麽?」鬼尚反拉回起自己的裤子,雅人却强硬的向下用力扯开。

    跨间一凉,以为雅人又要侵犯自己的鬼尚马上在裤子被扯掉之後狠狠的朝他补上一拳,但没想到雅人却没如预期的扑上来,反而是下了床,正好闪过他这一拳让他狼狈的扑空。

    「你……!」

    鬼尚一脸脸闷地抬起头,只看见雅人走向衣柜抽了衣裤出来,然後二话不说的走回来,把乾爽的衣物丢到了他的身上。

    「把衣服换上,别又像上次一样感冒了。」

    「啊?」鬼尚倍感怪异的挑高了眉尾,死死盯著雅人,以为他有诈。

    然而雅人只是觑了眼电子表,然後道:「我还有工作,要先走了。」

    「要、要走了?」鬼尚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忍不住望了眼窗外,看看是不是下起红雨来了。

    ──雅人这家伙竟然走的这麽乾脆!?

    「哼,开心了吧?不过别得意得太早,我晚上会再找你算帐的!」整整衣物,雅人转身就离开,临走前只丢下这麽一句伴著威胁的话,看得鬼尚简直目瞪口呆。

    鬼尚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捏了捏手上的衣服,然後一把将衣服丢到地上。

    「这家伙绝对有病!」

    嗖的一下站起身,鬼尚嘴里嘟哝著,自己站到衣柜前又拿了套新衣服出来,边换上乾净的衣物又边探头望望窗外。

    ──是不是真的要下红雨了?

    鬼尚不知道的是,如果他能看见现在正站在电梯前,正为了刚才回答不出自己和鬼尚究竟是什麽关系而一脸y沉不悦的雅人,才肯定会让他惊讶的合不拢嘴。

    ***

    这天午餐一吃饱,鬼尚就开始想著等会儿要到哪里去晃。

    瞄了一眼隔了好几桌被他谢绝一起用餐、所以就被蒂尔拖走一起吃饭的雅人,一见到他那副虎视眈眈的好像随时等自己离开就要跟上来的模样,鬼尚就嫌恶的连瞪了他好几眼。

    有些恶气的将刀叉往盘子上一甩,鬼尚俐落的站起身,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餐盘拿去集中处丢,然後快步离去。

    鬼尚连往雅人那个方向再看一眼的时间都不想浪费,就怕看了之後雅人会像跟屁虫一样追上,没想到抬起头後,却见到城洋朝自己走来,他忍不住驻足下,顿时觉得有种莫名的尴尬气氛……因为那天发生的事。

    僵硬著,鬼尚认为自己该说些什麽,但话语却乾涩的哽在喉咙,眼见城洋愈走愈进近,慌忙之下,他正想装出什麽事都没发生的和城洋打声招呼,但城洋却率先的瞄了他一眼,然後露出招牌冷笑轻轻丢下了句「明明知道自己长得这麽大一只就别杵在路中间挡路。」就头也没回的经离开。

    鬼尚额旁的青筋一爆,差点没冲回去掐住城洋的脖子。

    那小子都不知道自己因为他受了多少苦!发生上次那件事的那天晚上雅人又跑来质问他到底见了谁,结果因为他死都不肯透露,後来简直被雅人整惨了!被绑了一晚侵犯几乎都没睡,想起来他到现在还是气得牙痒痒的!

    鬼尚恶狠狠的转过头去瞪城洋,却正好对上了站起来收食餐盘一副接著就要跟过来的雅人的视线,他浑身愤怒加无奈的细胞一站,对著空气一吼就跺著大步离开!

    你们通通都下地狱去吧!忿忿地这麽忖著的鬼尚,心里同时又因为城洋应对他『正常』的态度而略略的松了口气……

    ***

    「鬼尚!等等我……」

    啊~烦死了!快去死吧!

    「鬼尚!」

    鬼尚一脸怒火,身後的脚步声一加快,他的步伐就跟著加快,即使唤著他名字的声音有多明显,他就是理都不理一下。

    最後几乎是跑起来了,鬼尚一心只想著要甩掉後头跟著的雅人,那家伙最近可是跟的愈来愈紧了,仅到他神经都快崩溃了。

    望了眼犯人群聚的运动场,鬼尚知道这个时候往角落跑肯定只会被活逮,乾脆就混进了人堆中,想说随便找个群体加入也好,就是想排除掉雅人在自己身边不停的绕。

    可惜运动场上的犯人见了鬼尚,即使是他那层楼的,见了他一脸差脾气的模样,还是能躲则躲、能闪则闪,搞得找不到人加入的鬼尚差点就要抓人开扁了!

    就在鬼尚真的拎起一个要闪开的犯人的领子时,却在篮球场上见到了难得的身影。

    鬼尚放开捡回了一条小命的犯人,像是见到了更肥美的猎物而转移目标的豹子般,往篮球场上的那抹高瘦身影凑近,一手搭上他的肩膀。

    「喂!静……」

    待续

    嘿嘿~~~~今天19夜的封面封底在腐店的会客室有贴出来了,是艳艳的图

    大家可以去看看喔~我不久之後也会把图放上来的

    这里顺便问一下~有人知道贴图的语法吗?tat

    下章预告:鬼尚和静的对话xd还有醋吃一瓶又换一瓶的雅人v

    会客室留言大感谢vv

    我等等就去回覆~~

    强缚的爱情 45(美强)

    *正文

    「喂!静……」

    「找我有事吗?」静那张漂亮过分的脸转了过来,色泽极浅的眸子直视著鬼尚。

    「你……」鬼尚一时也想不出来自己找静有什麽事,总不能说自己只是为了避雅人才来找他这种窝囊话吧?窘迫的胀红了脸,抬起眼来,却见到静那半带嘲弄的眼神──简直跟城洋一个德x。

    眼神飘忽了两下,见静身旁聚著其他几个一脸怪异的望著自己的犯人,手里还抱著篮球,鬼尚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你们在打篮球喔?」

    白痴也知道他们在打篮球!鬼尚忍不住在心里臭骂自己一顿。

    「对……」静瞄了一眼鬼尚身後不远处刚跟上的狱警,明白了什麽似的一笑,也好心的没给鬼尚难堪:「三对三斗牛,要加入吗?」

    鬼尚一顿,静也不等他反应过来,有些揶揄的道:「放心,因为是跟我这边的人玩,所以你那栋楼的狱警应该很有自知之明,不会跑来打扰的。」

    「关、关那家伙屁事呀!」知道自己在躲雅人的事被静发现了,鬼尚恼羞成怒的对静吼道。

    「是是,是我多嘴了,原来不关那家伙的事呀。」静又露出了将鬼尚当成小狗耍把戏看的眼神。

    「喂!你这家伙!」

    「好了,要不要玩呢?那家伙过来了喔。」静一脸无所谓的打了个呵欠。

    鬼尚一震,一脸凶恶的抢下旁边犯人抱著的篮球,拖著静走入的球场内:「我加入!」

    静扬了扬嘴角,望了眼不忘凶狠的瞪著果然在场外就驻足下脚步、一脸不甘的雅人的鬼尚,心里想著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有趣。

    ***

    原先在运动场上的犯人们开始往篮球场地聚了过来,因为今天篮球场上的组成人物实在是太稀奇了。

    生人勿近的鬼尚外加平时不怎麽常在运动场露脸的静,两个王的敌对组合让平时也没什麽消遣娱乐的犯人都纷纷凑了过来。

    一群犯人一群犯人的聚在场边,一边开起赌盘来了。

    雅人一脸不悦的站在人群堆中,听见一旁的犯人们开始下起赌注来了,赌注各式各样的,有金钱、有香菸、有在外界的股票或房子等……当然也有些下流污秽的勾当。

    雅人瞪著篮球场内开打的高大身影,脸色怎麽也没办法好起来,尤其是看见鬼尚和场内那个漂亮男人贴的紧密的抢著球时……

    一旁叫著鬼尚和静名字的下注声此起彼落,几个犯人没注意到雅人异常难看的脸色,还讨好似地对这个身手强悍超出他们当初所预料太多的狱警问道:「狱警老兄,要不要下个注呀?」

    「啊?」雅人冷冷的瞪向那犯人。

    那犯人一颤,弱弱的又道:「就是……要不要下注,赌鬼尚还是静那队赢?」

    眉一挑,雅人嘴角微微勾起,带些y鹜:「我赌鬼尚赢。」

    「那……那赌注呢?」犯人觉得脑袋有些发麻。

    「赌注就是……如果鬼尚赢了,我就不找麻烦,但如果鬼尚输了……我就痛扁你们一顿!」雅人讪讪的笑了。

    球场上的鬼尚正好运球经过,见到雅人脸上那种诡异森冷的笑容,又见到他转过头来之後热切十分的盯著自己看的模样,直想拿球砸在那张漂亮的脸上,他却没想到这一恍神,手里的球就被静给抄走了。

    「干!」很没风度的臭骂一声,鬼尚立刻跟上了那轻巧灵敏的身影。

    静的速度之快,简直要令他赞叹了,鬼尚知道学习的格斗技巧要妥善发挥,速度是一定要的,像他个头这麽大,多多少少速度比起像雅人和静那种恰好身材的人吃亏了些,只能限制自己肌r别练得过度发达而导致速度减缓。

    不过,在ug里和这麽多好手打过,甚至是和雅人……鬼尚都不觉得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速度和敏捷程度有静这麽高的。

    金色的瞳眸亮了亮,鬼尚冲向前挡住正要s篮的静,两个人又紧紧的贴在一起攻防,看得一旁的某人是眼里直冒火气。

    完全忽视了两道直s而来穿刺背部的视线,鬼尚只是瞪著在自己怀中碰撞的男人。

    「啊,长这麽大只就事有好处。」淡淡的,静用调侃的语气轻声道。

    ──长这麽大只。

    鬼尚脸一僵,这话他确信他不久前才听过,就从城洋嘴里……

    「你跟城洋真他妈一个德x!」他忍不住啐了口,结果引来了静的发笑声。

    右脚一踩,静正要从右方开路,鬼尚又快步的防守而上,两个王又是一阵缠斗,一旁另外几个也在球场上的犯人见状,却也没人胆赶上去打岔。

    「真难缠呀,难怪洋会说你像之年人的挪威那犬……」

    闻言,鬼尚脸一沉,他不知道城洋到底和静说了多少他的坏话,竟然来用狗来譬喻自己!想开口爆chu话发泄愤怒,但没想到脱口而出的话却是:「喂!静,你和洋到底是什麽关系……」

    ──好吧,他承认他还是很想关心这件事,即使城洋说自己没资格介入……

    「我那天不小心撞见了,那天你和洋在图书室里……我以为是你这王八蛋侵犯了他,但洋自己却说不是……」

    鬼尚回想起了那天城洋如宣示信仰般的话语。

    「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

    「为什麽这麽关心洋的事?」静打断了鬼尚的话,语气略微冰冷,甚至连原本试著突破鬼尚防守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我……」

    「是出於朋友的关心吗?还是出於超越朋友以上的关心?」静略略的侧过了脸,鬼尚看见他红润的漂亮薄唇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鬼尚拧起眉头,静的问题和语气让他有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老子当然是……」

    「想清楚再回答喔,如果你答了前者,我当然是可以说说我和洋之间的关系,但是如果你答的是後者……」

    静转过了身,篮球抱在手里,鬼尚在对上静那双色泽极淡的漂亮眸子时,他很确信,看到静露出了连他都感到毛骨悚然的一种冷意,虽然依旧是挂著弱有似无的笑意……

    「那麽我会现在、当场杀了你。」

    静说,然後出手s篮,篮球在忡怔的鬼尚头顶划过,唰的一下进篮。

    鬼尚望著在微弱日光下皮肤白浅的近乎透明的静,有种怪异的疙瘩爬过心里。

    「如何?你的答案?」静又问。

    鬼尚深吐了口气,看上去有些无奈:「真是个蠢问题!那当然是……」

    待续

    其实静也是走极端路线的攻派xddddddd

    鬼尚一定觉得很烦吧

    一直被误会~~~~噗

    会客室留言大感谢

    稍晚就去回覆

    强缚的爱情 46(美强)

    *正文

    ──已经多久没有承认过谁是自己的朋友了?

    九楼牢房旁的房间内,沉重的沙包悬挂在偌大房间的中央,拳头砸在上面的力道很猛又强大,砰砰的发出声响。

    鬼尚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出拳,把沙包当成某人狠狠的揍!

    ──自己一直都是挺孤僻的人。

    这点鬼尚很清楚,好胜心加上强硬的态度及chu鲁的言谈……能接近他并将他当做朋友的人并不多,大部分的人常在和他接触的初期便会被吓跑,所以鬼尚的朋友并不多,他也不怎麽爱交朋友,因为他很少看人是顺眼──东日朗是个例外。

    东日朗个子高高的,黑发浓眉,整得很俊挺正气,鬼尚和他从小就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之後也是一同被派入了ug,他们一直都混在一起,鬼尚就把东日朗当做兄弟一样,对他来说,东日朗就像是真正的亲人。

    进入ug後,凭藉著优秀的能力,鬼尚很快就在里面有了一定的地位,在只有男x杂混,容易发生摩擦、霸凌现象的私人军营里,他一直很得势,也没什麽人敢招惹他。因此,鬼尚也藉著自己的名声一直很照顾他视如兄弟的东日朗。

    在鬼尚的庇护下,如果有人敢动东日朗,下场绝对会很凄惨。这点几乎ug内所有的军人都明白。

    不过,鬼尚没想到的是,自己对东日朗的这种关照,却引来军营的流言蜚语,说他和东日朗间关的系暧昧、说东日朗是用身体向他换取庇佑的……等等。

    因为这个缘故,加上他当上中队队长後的距离感,和他亲如兄弟般的东日朗甚至有一段时间都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

    ──这是让鬼尚一直很痛恨有人拿这种事做玩笑的原因。

    後来,让原先渐渐疏远的关系又开始变好的契机是在於那次的被取名叫做『南阁』的任务,有参与那场任务的东日朗因为一时疏失,出现连络上的失误而导致整场任务的失败,上头因此而怪罪下来要求重惩……而就是为了东日朗,那次鬼尚才会低下头去和当时的总指挥官──雅人求情。

    即使被雅人逼迫做出如此不堪、屈辱的事,他还是没後悔那次替东日朗求情,因为东日朗对他就是如此重要的朋友,要他掏心掏肺的都不成问题。

    後来知道鬼尚拉下脸去和他最讨厌的长官求情的东日朗因此也和自己讲开了,两人感情又恢复到从前,不管那些閒言閒语,还是如同往昔的哥俩好……

    但鬼尚没料到的是,後来竟然发生了那件事──

    「妈的!」

    猛力地往沙包上一揍,鬼尚chu喘著,然後伸手停下摇晃的沙包,接著陡然一坐。

    用掌按住汗湿的脸孔,鬼尚发出了几声叹息後又是几声轻笑,他在笑自己现在的样子大概窝囊狼狈到了极点。

    ***

    「走了一个城洋又来一个静!」

    想起方才球赛结束时,鬼尚和静凑得很近的在谈论些什麽的模样,走出电梯的雅人那张漂亮脸孔上依然尽显不悦。

    明明刚刚才迁怒地依赌注把那全赌徒狠狠的抓到角落揍了一顿出气……

    ──但身体里却还是满满的胀著不愉快的情绪。

    可能是因为揍完人之後回到球场上却发现鬼尚丢下他人就跑了的缘故吧?雅人心里边想著,边站到了牢房前,但牢房里空荡荡的没人。

    正失望的以为鬼尚没回到牢房时,走廊尽头的房间却传出拳头打在沙包上的声响。

    努努嘴,雅人往房间走去。

    走廊尽头的这个房间雅人刚进来不久就注意到了,他也问过蒂尔房间的功用,蒂尔说那是『王的房间』,专门供王使用的,王可以在里面放置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雅人注意鬼尚了好久,也不曾见他去动过这个房间,直到好几天前的那天雨日里才看鬼尚进来这里……

    雅人也不明白鬼尚为什麽拖了这麽久才使用这间房间……不过说是使用,鬼尚最近也才跟雪洛伊要求在空盪盪的房里摆了个沙包而已,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见到他之後)就会跑来这里疯狂练拳头。

    以鬼尚那个脑里只放著军人的『荣誉』和『尊严』的家伙,大概是想不到还要在房里摆什麽吧?雅人揣测著,原本沉著的脸孔不自觉的放松了些。

    雅人将房间的门打开,那挂著的沙包正微微地摆动著,而鬼尚那麽大个个子正背对著他坐在地上,掌心按著汗湿脸孔。

    一瞬间,雅人有些错愕,因为他乍看之下以为那个背影正在哭泣,然後他的心脏被什麽东西刺了一下似的……

    ──怪怪的。

    雅人觉得最近的自己真是不对劲透了……

    收拾好可能很可笑的错愕神情,雅人整了整帽沿,走过去伸手拍了鬼尚一下,刻意用揶揄的语气问道:「鬼尚,你该不会是在哭吧?就因为输球了……」

    「去你妈的!别碰我!」

    一把挥开了雅人的手,鬼尚抬起来瞪雅人的凤眸里没有泪水,但是红红的。

    「不要没事就来烦我,老子都快被你烦到j神衰弱了!」鬼尚站起身,chu鲁的推开雅人。

    雅人顿了顿,很快地眉头又拧了起来。

    「怎麽心情又不好了?刚刚不是还和静开开心心的『贴』在一起抢球吗?」雅人语气酸溜溜的。

    鬼尚颦起眉心,恶恶的吐了口气,怒道:「跟那有什麽关系!老子会心情不好,那绝对都是因为看到你这张脸出现!」

    「什麽?」

    ──心脏好像又被刺了几下。

    雅人漂亮斯文的脸蛋一绷,沉了几分,「看到我的脸就生气,看到其他家伙的脸却可以开开心心的像只小狗一样晃著尾巴凑上去吗?」

    火药味极重的讽刺话语让鬼尚原本就不悦的心情一下子窜起了怒气。

    「去你的!你他妈想打架吗!」

    「啊~不只想打架呢……」

    雅人舒了口气,伸手将颈前紧扣的钮扣拉开……

    待续

    我们来直接跳?您说如何?

    不知道时间点这麽跳大家还看淂看不懂?有没有办法接受?

    这张大概说说和东日朗相关的事~~~

    下两章会谈到洋的过去虐有请务必注意

    会客室留言大感谢喔

    今天可能会比较晚才能回覆~~~~

    强缚的爱情 47(美强)

    *正文

    又是一阵混战……

    鬼尚趴倒在地上,从鼻腔里呛出的鲜血喷红了白色大理石地板,他想伸手去擦,才懊恼的想起就在刚刚手又被战斗中被撕裂的衣服给困住了。

    ──该死的!

    鬼尚真是恨透了这种挣扎、抵抗,最後被绑起、侵犯,显示自己捍卫尊严的举动是有多麽徒劳无功而白费力气的模式。

    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大概是……雅人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雅人漂亮的脸上也同样挂了彩,人正坐在鬼尚身上发出嘶嘶的痛呼声。

    鬼尚知道雅人的伤虽然一定不如自己的情形严重,但他确信自己有补足了雅人几拳。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鬼尚不清楚是自己变强了还是雅人变弱了?他总觉得这几次和雅人对打下来,雅人的身手比以前在ug时更来淂绑手绑脚,没了从前那股狠劲……可是,之前某次碰巧看见雅人在教训不识相的骚扰他的犯人时,那拳脚的狠劲也没趋缓。

    ──难不成是对自己才特别手下留情?

    不,这不可能。鬼尚立刻又推翻了自己原先的想法。

    雅人是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因为,这麽喜欢羞辱他、践踏他的雅人──g本没理由对自己手下留情呀!

    这麽想著的同时,鬼尚的身体被翻了过来,和眼角挂彩的雅人对了上眼,他发现他又以一种很怪异的表情注视著自己。

    「你他妈看屁呀!」鬼尚吼道,嘴里跟著?到了沾在唇角的铁绣味。

    雅人没有答话,他只是盯著鬼尚被血沫沾湿得过分红艳的唇,心里又涌上一股泛痒的冲动,薄唇上除了伤口的疼痛感外,还有种空虚感……

    ──好像要舔舔那沾著血的嘴唇才能获得满足的空虚感。

    鬼尚被雅人那双温润漂亮的褐眸盯的直发毛,正想出声痛骂雅人,雅人那张斯文的丽颜却一下子在眼前放大,把他吓了一跳,温热的气息漫延开来,也不知道是谁的。

    雅人靠得很近,近到连鼻头都微微碰著鬼尚,他浑身不自在的泛起皮疙瘩。

    蓦地,雅人把脸抬了起来,他那白皙的脸颊泛著玫瑰色泽般的红润,目光一垂,接著鬼尚的裤子和底裤就被往下拉扯,下身猛的一阵犯凉。

    然後是一连串熟悉的动作。

    ──打完架後就是侵犯,已成惯例。

    大腿被抬起架高,腰部微微凌空,带点冷意的手指袭上……

    ──又是一阵漫长的凌迟。

    鬼尚可以感觉到雅人的手指爬上了他因身上疼痛而疲软的x器,搓揉著、爱抚著,用指腹按压著顶端,然後他的另一手拨弄起r尖,和唇齿一起……

    鬼尚知道自己应该要破口大骂,他也这麽做了,没一次他在被雅人侵犯时是没有不停的爆chu

    话、不断的逞口舌之快想反击……只是在这麽一次又一次下来,也没看过哪次雅人有停下动作认真搭理他的,那种侵略x的进犯还是会不断进行,直到他因为被进入而噤下声来……

    ──说不对自己徒废的挣扎感到疲倦或无力绝对是骗人的。

    「啊!」後庭被手指入侵的疼痛让鬼尚难耐的低吟出口。

    「放松点……」

    「你给我闭嘴!」

    指尖就像雅人的骚扰似的执拗地往深处进犯,鬼尚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雅人的手指拓宽、揉按著他的内壁,惯x地寻找会让他陷入地狱的欢愉端点。

    ──可恨极了!

    当鬼尚发现自己的x器又在雅人的抚触下逐渐硬挺、发热时,他瞪著雅人专注地凌迟他的漂亮脸孔,愠怒在心里滋长著,却无处可去,只能在体内强转著。

    他真的一点无法理解,无法理解雅人的想法……究竟这麽凌辱自己、踩踏自己的尊严,能让他感到如此满足与愉快吗?

    雅人把柔软著鬼尚後x的手指撤了出来,他握住鬼尚的脚踝,将他的下身往前弯折。

    鬼尚猛地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但更让他感到无法呼吸的,是雅人那种莫名热切迎向他的眼神──

    倏地,雅人压紧了他的腿,猛地将身子往前一挺,火辣辣的疼痛和充盈感便站满了鬼尚所有知觉。

    「去你妈……的!」

    鬼尚绷紧了身子,带著怒火的瞪向雅人,他猜想自己这种眼神大概只会招惹雅人的不悦,回以他一个戏谑的冷漠眼神或更为猛烈的抽动……但说什麽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然而……

    对上鬼尚闪耀的愠火的金色瞳仁,雅人心脏又是紧缩了几下,视线在度放上鬼尚发红的薄唇上……

    「鬼尚……」那是饱含著浓重欲望的吐息。

    雅人接下来的行为却出乎鬼尚所预料的──

    脸颊被双掌捧住,漂亮的脸孔又凑到了自己面前,很近很近,近到鬼尚一时连什麽情绪都来不及反应,他只觉得雅人很莫名其妙,为什麽没事就爱把脸凑过来……

    这麽想著的同时,鬼尚发现雅人那张总是挂著人畜无害的笑容的斯文面容愈凑愈近,近到最後都没了焦距……然後,嘴唇上一热,同样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重重封住。

    那一刻,雅人莫名地……感到很满足。

    待续

    这样都还没开窍

    看我们家雅人多迟钝呀~哈哈哈哈

    吃饭去囧

    会客室留言大感谢~~xd

    晚一点回覆

    强缚的爱情 48(美强)

    *正文

    一大清早鬼尚就醒了,并不是说没有睡意,而是被浑身上下叫嚣著疼痛的肌r给弄醒的。

    「妈的!」狠狠的啐了声,一想起昨天的情景鬼尚就气得想杀人!

    昨天雅人又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发了什麽疯,鬼尚被他在房间里折腾了一遍後,又被拖回牢房里折磨,最後甚至弄得他连晚餐也没办法下去吃!

    跌跌撞撞的下了床,大腿酸软,有些颤抖,鬼尚几乎要扶著墙才能走进浴室。

    昨晚迷迷糊糊的在那种伴随著疼痛的抽c和眩目的痛苦高潮下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失去意识的,鬼尚当晚没有入浴,可是身上却也没有x事过後黏腻的感觉。

    刚开始被雅人侵犯之後,体内都会留下他该死的y体,他必须一个人在浴室带著极度愤怒及羞耻的以手指将那些东西取出。

    但最近这种情况愈来愈少了,每次那种痛苦不堪的x事结束後,身体都会被清理过……

    是谁替自己清理的,这不用脑袋想也知道,但鬼尚拒绝去厘清和思考这个问题。

    踉踉跄跄的进了浴室,鬼尚开了冷水就往身上冲,即使牢房内的温度就已经颇低了,但他觉得那种冰冷的刺痛可以让自己清醒点。

    「呼……」舒了口气,鬼尚用手掌抹了把脸,这一搓,却碰疼了嘴唇。

    他身子轻轻一颤,把水关上,也不顾身上湿漉漉的就拉开毛玻璃门出了浴室,他站到黑曜岩制成的洗手台前,抬起脸,仔细观看著倒映在镜子里的脸。

    这一看,鬼尚整个火都开始往上冒了,原先冰冷的身体也都开始发烫,好像要把身上的水珠蒸散了似的。

    鬼尚看见镜子里强悍的脸孔正在发怒,发稍上的一滴水落了下来,然後打在他的唇上,引起一阵刺痛……他的唇既红又肿,下唇还有一排明显的齿痕。

    握紧拳头,鬼尚真想现在就?死雅人!

    昨天,雅人竟然把他当作女人一样的亲吻──

    「去!」

    大手一挥把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给挥落了,鬼尚一拳?到墙上。

    那绝对是雅人的羞辱他的新花招!鬼尚恨恨的想著。

    亲吻上来的唇就像是想夺去他的呼吸一样,鬼尚在那一刻几乎震惊的都快无法呼吸了,但雅人却将他的唇愈压愈紧,甚至伸出湿热的舌尖舔吻他的嘴唇……

    等鬼尚回过神来,愤怒的要张口咬人,雅人却机警的避开,还在离开前先一步的咬了他下唇一口!

    鬼尚怎麽也无法忘记雅人当时看著他的神情,挑衅又高傲而自满──

    「该死的王八蛋!!去死吧!」

    又激动的砸烂了一堆东西,鬼尚几乎是红了眼的经由在破坏发泄愤怒,等东西都砸的差不多了,鬼尚瞪了眼镜子,看见镜子里的男人那结实的宽厚的x膛、深麦色的肌肤上布满著小点小点的紫红痕迹,他吼了声,连同镜子也砸烂!

    ***

    鬼尚的嘴唇软软的,很热,带著些腥甜的铁绣味……可是很好?。

    ──几乎有种令人上瘾的感觉。

    面颊热了热,雅人莫名地感到心情愉快极了……

    将狱警制服换上,整衣,雅人缓缓地,轻呼了口气,跟著踏出房门,习惯x的搭上了前往九楼的电梯,嘴角跟著上扬开来。

    明明昨天晚上到凌晨才离开鬼尚的牢房,可是回到自己的宿舍後,也没能睡上,整夜眼睛开开阖阖的,兴奋不已的蠢动著,脑袋里多想要直接冲上楼再好好的欺负鬼尚一番。

    ──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了。

    看到鬼尚瞪著自己、气愤羞辱难耐的神情,体内就有股欲望,春醒似地,宛若色彩鲜艳的蛇缠绕过下腹;鬼尚一跟自己说话,即使是辱骂也好,就会觉得脑内有种发胀的清醒感……

    鬼尚是第一个会让雅人有这种感觉的人。

    雅人是家里的么子,上面有几个哥哥和姊姊,但他从小就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因为长得像幼年时过世的美丽母亲,所以父亲更是疼他,而凭藉著出色的外表和家事,无论是在家里或是外界他向来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被忽视的这种感觉是雅人从没有过的。

    ──直到鬼尚出现为止。

    鬼尚是个挺有意思的家伙。第一次见面时,雅人是这麽想的,而後随著更加深入的接触和了解,他觉得鬼尚有意思的不得了,心里没有出现烦腻的感觉,只有更想触碰、更想引起他注意的兴奋感。

    然後到了现在……

    雅人发现自己对鬼尚的感觉又变了,变得更不一样,变得……他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什麽样个感觉,只知道是种会让心窝发热的感觉──

    雅人并没有多想,也没有试著去厘清它,反正鬼尚跑不掉,所以他认为只要自己还是将鬼尚绑在身边,总有一天会明白这是什麽感觉。

    甚至,到时候可能也腻了,连知悉这种感觉的好奇心都消失殆尽。

    雅人一边忖著,心情很好的吹著口哨,电子表却在这个时候哔了声。

    「哎呀,这家伙怎麽这麽早就起来了?」

    侧了侧脸,雅人看著缓缓上升的电梯,忍不住催促著它快一点,好不容易等到了九楼,他冲出电梯後已经没看到个人影了,只有看见牢房内东西被摔得一片狼藉的惨况……

    待续

    不好意思,会客室的留言可能会较晚回覆

    下章就会说城洋的事了

    很抱歉昨天没发文,因为有点事忙~xd

    强缚的爱情 49(美强)

    *正文

    手c在口袋里,鬼尚一脸死气的越过长廊,早饭时间还没有开始,他不想一大早就像个饿死鬼一样坐到餐厅等待,所以只好到处晃荡。

    发泄似地破坏完牢房後,心里的一把火却始终没有灭掉,这让鬼尚不禁想,是不是乾脆趁雅人不在到他的宿舍去砸烂东西才更能泄愤?

    冷冷的哼了声,鬼尚大大打了个呵欠,正想要掉头去别处晃晃,却看到城洋正好朝他走来。

    鬼尚愣了愣,踌躇了下,才举起手和城洋打招呼。

    「这麽早呀?」

    鬼尚望著城洋,心里想著依对方的个x八成会对他冷笑一声後便离去,但出乎意料的,今天那个冷淡的家伙竟然驻足在他面前,好好的跟他打了声招呼……

    「你早。」

    鬼尚又顿住,然後用彷佛看到什麽奇景的眼神瞪著城洋。

    「干嘛那样看我,我不过是好好的打了个招呼而已吧?」城洋扬起了半边嘴角,暗蓝色的眼珠里有著明显的嘲弄意味。

    「就是好好的打了招呼才奇怪呀……」

    「你说什麽?」城洋见鬼尚嘴里嘟哝著,忍不住莞尔。

    「没什麽啦!」鬼尚撇了撇嘴,正要开口说些什麽转移话题,城洋却抢先打断了他的话。

    「对了,在这里遇到你正好,你现在有空吗?还是跟人有约?」

    「有空呀……也没有约。」

    ──在这种鬼地方也没什麽人可以约吧?

    「那好,跟我来吧……」城洋举起食指对鬼尚勾了勾,接著迳自越过鬼尚迈开步伐。「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鬼尚一下子又顿住了,脚步停滞了好一会儿,好几秒过去後才跟上。

    ──城洋竟然主动找他谈话!?

    这让鬼尚莫名的感到……受宠若惊。

    ***

    在每栋楼与楼的交接处,狱馆长廊外都有一大片庭园,庭园铺著草坪,有喷水池和各式各样、色彩先艳的花卉,各处还摆放著各式各样的雪花岩雕塑。

    鬼尚有听说过,这里是雪洛伊建来装饰气氛y冷的绝翅馆用的……但鬼尚只觉得,见了这里之後反而把原先氛围诡异的绝翅馆弄得更加可笑荒谬了。

    ──真是花枝招展的令人想吐!

    鬼尚跟著城洋到庭园旁,城洋并没有踏进庭院,而是驻足在长廊上。他随意的靠著大约到他们腰部的廊延扶柱,然後手用力一撑,便坐了上去,姿态放松的就好像是做自己家的沙发一样。

    「这边。」城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要鬼尚坐下。

    鬼尚挑了挑眉,心里想著:『你这家伙凭什麽命令我!』但却还是顺从的学著城洋的动作在他身旁一屁股坐下,却没想到城洋竟然藉机糗他的说了声:「乖~」

    鬼尚牙一咬,差点没一拳揍上城洋的俊脸。

    城洋看鬼尚一脸气呼呼的,愉快的扬起了笑容,那得意的表情又让鬼尚气得一阵牙痒。

    「喂!你这家伙到底想跟我说什麽?」好不容易缓下气,鬼尚报复x地拍了城洋好大一下。

    城洋整个身子晃了下,但淡漠的表情却没有改变,没有直接回答鬼尚的问题,他伸手进上衣口袋里了,掏出一个扁平的小铁盒,然後探到鬼尚面前。

    「要不要来一g呀?」

    「这什麽?」鬼尚这麽问的同时,城洋将铁盒当的一声打开,小铁盒里站著一排整齐的白色柱体──是香菸。

    鬼尚诧异的张了张嘴:「你怎麽会有这种东西?雪洛伊那家伙不是规定馆内禁酒禁菸吗?」

    城洋摊了摊手,对鬼尚笑道:「你不知道……这就是狱警的特权呀,这种东西,花点小钱请人偷渡一下就好了──怎样,要抽吗?」

    努努唇,鬼尚把铁盒推了回去。

    「我不抽那种东西。」

    「喔,是吗?」

    耸耸肩,城洋自己捻了一g菸出来,点了火後燃上。

    鬼尚看著从猩红烟头里,白色呛人的烟雾开始在寒冷的空气里往外冒出,他忍不住嫌恶地对城洋啧了几声:「抽那种东西干嘛!你的心肝都够黑了,小心连肺也黑!」

    城洋哧哧的笑了几声,也不反驳,只是又吸了口菸。

    「我很久没抽了,静来之後就戒了段时间,只是最近才又开始抽的。」

    「戒了就戒了,干嘛又抽呀!」

    「啊,哈哈!也没什麽……」城洋直视著前方,没焦距的随意飘著,然後他扬了扬嘴角。「就因为郁闷呀──」

    「郁闷什麽?」鬼尚眉头拧了起来来,问道。

    他还不知道有什麽事能让向来只会郁闷别人的城洋郁闷哩!

    但城洋显然没有要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打算,迳自的把鬼尚放在旁边,又吸了几口菸,也没搭理他。

    鬼尚凝视著城洋的侧脸,他的模样像是在想事情,又像是在发呆,但更像是个因为慌张无措而自暴自弃的孩子──不知道为什麽,鬼尚就是有这种感觉。

    「喂,鬼尚……」直到鬼尚都要不耐烦的开口叫城洋时,城洋才出声。

    「干嘛?」

    「你这麽关心我,真的是因为把我当朋友吗?」城洋注视著夹在指间的菸,灰色的馀烬掉落,猩红继续燃烧。

    「啥、啥?」

    「别装傻了,我都听静说了……『我把洋当朋友!』据说你是这麽回答他的问题的吧?」

    鬼尚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城洋是指那日和静在篮球场上,静质疑他对城洋的态度所问的问题……

    『把洋当做朋友!』──当时,鬼尚的确是这麽回答静的。

    待续

    哎呀,今天没有办法说到洋的过去tat

    请各位等明天吧~真是非常抱歉~~~otz

    会客室留言大感谢

    我今晚会先回一些,还没回到的话请再等我一天喔~~~

    强缚的爱情 50(美强)

    *正文

    『把洋当做朋友!』──当时,鬼尚的确是这麽回答静的。

    「我、我……」鬼尚的脸胀了胀,不是怎麽想承认的撇过头去,不过此举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到鬼尚那泛红的耳g子,城洋知道他是脸皮薄,要他当面承认那种带些r麻又热血的话事他说的一定做不来!

    忍俊不住地,城洋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觉得鬼尚这家伙真是别扭的可爱,和他凶狠的长相有极大的落差感。

    「妈的!你笑屁呀!」

    「哎、哎……没什麽啦……」城洋觉得自己笑得都快岔气了。

    「这有什麽好笑的!老子是把你当做朋友,那又怎麽样?你该感到荣幸吧!」鬼尚恼羞成怒的望著夸张的用手拭泪的城洋。

    「是是──所以你是真的把我当做朋友罗?」那两个是回答的敷衍,城洋话锋一转,又兜回了原先的问题。

    「当然!你以为刚才是说假的呀,蠢蛋!」

    鬼尚一脸认真,金茶色的瞳仁里没有一丝一毫虚伪的外壳存在,好像还燃著焰火似的,城洋凝视著这样的鬼尚良久,暗蓝色的眼珠里闪过几许犹豫,随後,他开口问道:「那麽……我想问你──你认为我可以相信你吗?」

    鬼尚奇怪的看了城洋一眼,皱皱眉头,没有踌躇的便道:「有什麽好不能相信的?」

    闻言,城洋又露出了微笑。

    「那就姑且试著相信你吧……」

    「你说什麽?」城洋彷佛嘟哝在嘴里的话鬼尚听不真切,又问了一遍。

    城洋笑笑,没回答他的问题,他将手上的香菸送上唇边,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吐出白雾,在冰冷的空气内雾成一团。

    「鬼尚……在静来之前,我就已经在馆里工作了。」城洋又吸了口菸,他深深的轮廓在微弱的日光下显得有些y郁。

    鬼尚凝视著这样的城洋,弥漫在空气中的菸味呛进鼻腔内,略带一丝腥甜。

    「我大约是在两年半前进来的,静则是在一年多前进来的,所以,在那之前,我所管辖的王并不是静……」

    城洋抿了抿唇,望向前方的视线没有焦距,宛若陷入回忆。

    「当时的王,也是个很漂亮的家伙呢,不过……」城洋的话彷佛是在呢喃给自己听似的,他哼了两声,自嘲似的笑了。

    然後又是一阵沉默,城洋凝视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鬼尚也没急x子的打扰,因为他隐约的直觉,城洋接下来想说的话,是急不得催他的。

    直到菸头短道几乎都要烫手了,城洋才弹掉了手上的菸,又重新燃起一g却迟迟没有去抽它,鬼尚看看见城洋咬了咬下唇,俊眉微拢。

    「不过对我来说,那家伙的的骨子里g本不是人,也许你会觉得可笑,但我当时可是打从心底的以为那家伙是个批著漂亮人皮的魔鬼,就好像只要撕掉他的皮,他就会露出狰狞的面目……」

    「他……对你做了什麽?」一股情绪闷在x口,鬼尚觉得自己好像快无法呼吸了。

    「嗯嗯……不是只有他喔。」城洋摇了摇头,望向鬼尚的脸孔虽然在笑,眉心却细细的并拢在一起。

    鬼尚不知道如何形容城洋的这种表情,但如果要选择一个最佳的形容词,他会认为是──泫然欲泣。

    「那家伙还有个双生兄弟,跟他一样有著美丽外皮的弟弟,他们兄弟俩是依共同正犯的多项杀人罪一起进馆内的。哥哥是我这栋的王,而弟弟,则是古艳那栋原本的王……现在古艳那栋楼不是没有狱警吗?」城洋吸了口菸,见鬼尚点了点头,又继续说下去:「当时,是有个狱警的──」他瞅了鬼尚一眼,「跟兄弟俩狼狈为奸的狱警。」

    鬼尚回望著城洋,好奇心让他很想追问下去,但却又不想咄咄逼人──他觉得该让城洋自己告诉他。

    「那三个家伙,简直就像是噩梦一样,在静出现之前,长达一年多的噩梦,挥也挥不走、赶也赶不跑,永远不会清醒,只是持续的……在每一分秒钟都让我感受到体无完肤的疼痛和惊恐万分的惧意。

    「呐呐,鬼尚……你知道我在那一年多是过著什麽样的生活吗?」

    城洋对著鬼尚笑弯了眼,但鬼尚看得出来他暗蓝色的眸子内没有丝毫笑意,而是虚假地伪装著……疼痛。

    鬼尚摇了摇头,心中浮现一种拒绝听见下文的排斥感,有些酸疼。

    「哈!那简直就好比人间炼狱呢,我甚至好几度怀疑我是不是就活在地狱里……照三餐的被殴打bap;ap;gt;b痛扁一顿是小事,跑医务室就好像家常便饭一样;偶尔,他们兴致来了,也会随便把我绑在公共场合,任所有犯人观看我被殴打的惨状……但我觉得这些都还算是好的了……

    「对我来说,最痛苦的还是被他们架著,无力的让他们扳开我的大腿、掐开我的嘴,任他们狰狞的x器侵入、抽c……然後sj吧?」

    城洋耸了耸肩膀,没抽几口的菸被他捻熄了。

    「是的,鬼尚……我那一年多就是在被那三人殴打bap;ap;gt;b羞辱和轮奸的情况下度过的」

    鬼尚注视著彷佛是以轻松的语气在说著他人事情的城洋,心里顿时沉重的难以负荷,疼痛猛地哽住了喉头。

    待续

    好吧,小羊的过去的事大概是这样

    细节之後再交待(也许不会xd

    新年快要结束了~~~

    下星期五(2/6)19夜就要出版了~也请大家多多支持

    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没法回覆留言,明天会回覆完毕的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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