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继续杀人，他会理解你的付出吗？

    我笑出了声，无所谓了，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至于别人怎么看是否理解，关我何事。

    他忽然停在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质问，难道你想让昭儿恨你一辈子吗？

    我依旧笑着，即便我最厌恶别人碰我的下巴。没关系，昭儿的一辈子只有短短几十年，恨我也好爱我也罢，有个健康完整的身体不是最实在吗？我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个了。

    简直荒谬至极，皇帝的眼神透着虚弱，我抬起手无力的抚摸着他花白的鬓发。叹息着，明兰哥哥，你老了，你不能护昭儿一辈子的。

    仿佛戳中了他心中的痛楚，转身打开门出去了。只听他吩咐大监，将福泽苑今年没有宠幸的年轻美人都送到青林宫侍候皇后殿下。

    我舒心的躺在床上，终于可以大饱口福了。那么多美人呢，先吃哪个呢？真是头疼，最好都放进来，把门锁死，我坐在美人中间，大块朵颐才够享受。那样也是够无聊的，翻来覆去的终于想到了一个新吃法。

    皇帝很大方，晚膳的时候，乾坤宫的大监给我送来了一捧芙蓉花还有二十个年轻貌美的美人。

    大监笑着恭敬的问，皇后殿下还满意吗？

    我站在寝殿外殿的门口观瞧，生怕手脚的龙筋唐突了美人，也就只能露出个头探查。我几乎懒得看大监那张谄媚的脸，只是点点头，满意的很满意的很，看来皇帝这次的诚意很够啊。只是……我有些担心，福泽苑以后没有美人了怎么办。

    大监笑道，殿下不用担心，陛下啊下了圣旨，以后每个月都要从宫外收美人进来。最新鲜最漂亮的都送给皇后殿下优先享用呢。

    我慌忙点头，那真是要好好谢谢皇帝呢。大监啊，瑛昭最近可还好？

    大监收敛了笑容，回禀殿下，瑛昭皇子依旧住在乾坤宫，只是因为……因为太子妃的事情每日都不太开心。现在开始酗酒了，越喝越凶，陛下很气恼还骂了皇子几次呢。

    我点点头，又没心没肺的笑着问，那太子殿下肯定春风得意啊。宁宁呢，是不是更开心。

    大监看了我一眼，只是含混其词的说，太子殿下白日在前朝处理政务，晚间常常去乾坤宫照顾大皇子，很少回太子府陪太子妃。

    哦？这倒是稀奇的很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差不多就是去年年底的时候。

    我回想着，去年年底，看来蛊虫真的起作用了？打发了大监回去。对着哑巴招手，你，过来。我看着她呆呆的走过来，笑吟吟的问，你吃饱了吧？

    她点点头。

    那你去外面院子里，选五个长得最漂亮的领到内室去。我伸手指了指里屋，然后把其他的美人安排到后面的偏殿。

    她有些脸红，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我躲在外殿的重重帘子后面，看着哑巴走出来又小心的关上内室的房门。袖内飞出十只黑色蝴蝶，我指着内室，轻声笑着，去吧，该用膳了呢。

    我微微眯着眼，从蝴蝶的视角看去，屋内的美人们都很紧张焦虑。群蝶围着美人们从头顶到脚踝都绕了几圈，我有些不开心，因为这五个里没有玉人和小茉莉。小哑巴的审美眼光很有问题啊。算了，不浪费时间了，蝴蝶抖动翅膀洒下黑色粉末。美人们全都倒在了地上，蝴蝶们落在她们身上，很快将美人的精魂吸了干净。我返回屋里，看着地上薄如白纸的五张人皮，有些漠然。

    处理人皮真的很麻烦，以前是埋到凤仪宫后园，现在拿出去也是沉潭。我双手贴在心脏的位置，对着人皮吹了一口气，遇风化形。五张人皮自己站立起来，出了寝殿走向湮梦潭。一个接着一个的跳下去了，直至沉到潭底。

    黑蝶在殿内盘旋，我抬起双臂，他们一只只飞落在我掌心里，瞬间化为无形。龙筋贯穿手腕脚踝之处还是很疼。我盘腿而坐，感觉全身灵力充沛，虽然我知道那是升龙暂时借给我用的。尝试着动了动手腕的龙筋，用力想要拔除一根，忽略钻心的疼，那根筋仿佛早已长进了我的血肉筋脉。反复尝试失败后，我叹着气放弃了，既然无法祛除，就只能当成身体的一部分了。

    夜色中着飘飞在半空，龙筋并不排斥我的行为。此时此刻沐浴在月光中，伸展着四肢，四根龙筋也仿佛有了生命在空中飞舞着，就像是我的头发一样轻盈自在。我伸手将耳边的芙蓉摘下来丢进了湮梦潭，直到它完全沉底。也不知独爱冬梅的宋先生是否喜欢这么热烈美艳的花儿呢。

    我转身飞向宫墙外，打算去乾坤宫看看瑛昭。我得亲眼确定瑛铎对他好，没有再欺负他。左脚刚到墙边，脚踝的龙筋就忽然抽紧绷直，疼得我一个趔趄差点从空中跌落。我不服气，右手指尖刚过墙边，右手腕的龙筋也抽紧绷直，我咬着牙瞪着眼使足了力气向墙外冲去，但是四根龙筋就像生在了青林宫。在宫内我可以自由穿行无所障碍，但是想出去的时候，龙筋会变成绳索将我拖回宫内。

    升龙的诡计

    不懈的尝试了几个晚上，都非常失败，还弄得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