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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之明,龙套角色就真的是跟着大队里露个脸的龙套,一句台词都没有,在戏里兢兢业业地沉默得不行。
而在戏外,他就是继续在苏韵的休息时间里,给她说一下香江那边朋友的消息,说是阿梅和莱斯利又接了几部几部剧啊、自己也快要结束进修回香江继续歌唱事业啊什么的,倒也让听惯了工作报告的苏韵颇有点耳目一新感。
最重要的是,陈柏杨的声音比负责汇报工作人员的声音要好听多了……
“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陈柏杨略带欣喜的好听声音再次从电话对面传来,絮絮叨叨不断,“《银河访客》最近很受欢迎,虽然是少儿电影,但观影群体根据统计,居然是成年人居多……”
“我也好喜欢里面的想象力和剧情设置,当时还好我缠着你要了个角色,否则我如果错过它的话,我一定会遗憾一世的!”
想起那个可有可无的龙套,苏韵沉默了一瞬,随后方才开始问他:“对了,我记得你之前不但写过歌词,也给报纸杂志写过文章是吧?”
“有时到处去嘛,看到一些美景良辰,心有所感,就写出来了。”陈柏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于是苏韵就把想要办一本杂志、然后想请他担任娱乐栏目部分的负责人之一的想法说了出来:“在这个圈子里,圆滑的人很多,但敢于说真心话的人不多,我希望你能帮我做好这个栏目,不要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泛滥成灾。”
尤其是,陈柏杨之所以远赴三藩进修,就是因为之前无良媒体对他演唱会的抨击辱骂。
哪怕已经证实这背后是有着资本下场的手笔,但无良媒体乱报道导致艺人心理产生问题的这种事,他必定不会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香江那边的成熟体系是只能用制衡来对抗,但目前依然是一片荒芜沃土的内陆市场,正是前途广阔、大有所为。
而在这当中,能真诚地说出真心话、不因为其它什么原因而有所好恶偏帮、兼且还要是“自己人”又有时间的人选,着实不多。
满打满算就那么几个。
“我没问题。”陈柏杨立刻表态道,随后又有些担心地问,“不过,你到时是打算让我说到什么程度呢?”
“你主要负责‘夸’的那一部分。”陈柏杨是有意在退圈后做时装设计的,发现美的眼光向来不少,而要挑刺鉴质的话,则是需要另一个和他关系匪浅但又性格更尖锐的人……
从“中环三太子”凑堆开始,港人就分别按着他们的性格和主攻方向,给他们做好了分类:主攻歌手方向的陈柏杨是“如柏如杨,孤傲清高”,主攻主持方向的钟步罗是“包罗万象,群星报到”,而歌影双栖的张榷嵘则是“能言善道,峥嵘毕露”……
再打个电话和那个“峥嵘毕露”的人一说,解说清楚两人各自的负责方向后,张榷嵘顿时就要闹了。
“所以说,容易得罪人的部分就都交给我了,是吗?”张榷嵘在电话里嚷嚷了起来,“你偏心!”
不等他接着嚷,苏韵果断选择先发制人:“别废话,你来不来?”
电话对面停顿了一瞬,随后又响起了张榷嵘咬牙切齿的声音:“来,怎么不来——有些人有些事,我想说他们很久的了!”
第442章 循环
“所以, 你是真的打算要这么做了?”远道而来的何屏思无比认真地看完了计划书,这才是轻声地问道。
“没错, 当一个机构逐渐成长起来的时候, 即使它此刻还未完全偏离最初的轨迹,但也必然会无可避免地在这其中混淆了一些复杂,不能再和最开始的纯粹相提并论。”苏韵也很是认真地如是回答道。
就像是当年被围攻然后破而后立的赵氏, 也像是勇于跳脱出规矩囚笼的佳和, 还有集思广益群策群力的真艺呈……它们最开始的时候,亦是期盼能在保证利益的同时,也能做出人人称道的好作品。
但只是弹指一挥间, 曾经下乡放映贴近民众的赵氏已经成了业内出名的待遇刻薄、曾经冲破束缚开创合作模式的佳和以分成结款拖欠一途上臭名昭彰、至于合力创作同舟共济的真艺呈,更是因为内部利益均分问题而乱成了一锅粥……
屠龙勇士终成恶龙, 原来是世界上永远不变的难解循环。
亦是深知人心易变的这个特质,所以苏韵这一次的“拯救城寨行动”就没打算完全让奥维茨或者何屏思插手,而是另外创立出明面上是杂志、实则上却是宣传用物的一个新模式。
《香江记事》这本即将面世的新刊物, 就是会以千千万万人参与的“拯救城寨行动”为创刊号首期活动, 去连接散落在天涯海角的好心人。
每一个新事物诞生之后的一段时期,基本就是人们对它最有热情的时候。
相比人前那号称是过多少多少亿的身价数额,其实她手头上的那些可支配现款,简直就是可说得上是一句少得可怜,而且大部分还都已经投进了维持日常生活活动上, 偶尔能剩点零花就算不错……
而其余的那些资产资金大头, 例如每月、每季度、每半年以及每年的产业盈利、股份分红之类的汇款,则是分别投入了研发工作、影视制作以及慈善活动这三大类里——总的来说,苏韵看起来“富得流油”地又买了一个房子而且还是首都的小四合院, 但事实上则还是勉勉强强才结清的账, 差点都错过了心选目标。
不过, 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里,有能力又想要努力取得并掌控一定话语权的人,何尝又都不是这样能赚更能花的属性?
别看何屏思现在已经做到了港澳界公关公司龙头之一的地位,还有着各种各样的头衔加身,人前人后大部分时间都是一副名媛派头——但私底下,其实她就没少和苏韵碎碎念,说为了做这个造型那个造型花了多少钱、租了什么贵重的珠宝佩戴弄得她时刻紧张,又费钱又费神,比工作都还要让人心累。
毕竟前头有着正正经经的大房,眼前又有着带来高压的母亲,后面还有着“新人”和他们这一房争宠,名媛二字,也就是人前风光罢了。
尤其是,她那个赌王父亲自从意外失去了寄予厚望的大房儿子之后,对她是时常处于一种复杂难明的态度:一方面既想要晚辈中最有潜力的她成为新一任接班人,另一方面又不想真的看到她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简单点来说,就是赌王已经是把她当成了一块磨刀石,一边想要留住她延续家族辉煌,一边还想要利用她来磨砺别的晚辈,期盼能找到一个更合适更完美的人选。
“然后你就趁着这个机会,跑我这边来了?”苏韵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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