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前倾往厨房瞄了两眼。
    “傅文斯，我肚子饿了。”她翘着鼻尖儿，空气中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勾引着这只小兔子。
    “饿了？等一下。”傅文斯目光从电脑中抽离，看见她跪在毫无形象的爬上了桌子，有些失笑，长臂横在她的肚子上把她捞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不淑女。”
    “干什么，你是不是嫌弃我邋遢了？傅文斯我告诉你……唔……”书眠没说完，小脸就被傅文斯捧起来亲，他掩耳盗铃的似的，拿起她一本课本挡住两人的脸。
    “你等一下我，我去给你偷两块牛肉来。”亲完，他附在她的耳边说句悄悄话。
    不等她回答，他转身就进了厨房，熟门熟路的拉开碗橱，拿了一个花里胡哨的复古小碟子。
    “爸，切两块牛肉给我。”他将碟子放在书知言手旁，书知言见是书眠的专用小盘子，便切了几块儿牛肉片放了进去。
    傅文斯端着走了。
    余姝和书知言却同时怔住，后知后觉的，男人皱了眉转过头问余姝，“傅文斯刚刚叫我什么？”
    “他……他叫你爸。”余姝眨眨眼。
    “真自觉。”书知言轻嗤一声，表情有些傲，带着不屑。
    “你嗤什么？白收了个儿子，你还占了人家便宜呢。”
    “这儿子是白收的吗？拿女儿换的。”
    “那最该伤心的也是傅时昭，一个孩子没捞着，都到我们家来了。”
    “他稀罕他孩子吗，一年到头回家几次啊。”提及傅时昭，书知言就白眼直翻。
    “他不稀罕，你稀罕，你宠宠，时候到了，就收回咱自家。”余姝偷笑。
    “我替他养了十几年孩子，养大了就想娶我女儿，傅家不把家底都翻出来给我女儿，我不答应。”
    “要那么多钱干嘛。”
    “眠眠以后离婚，能过的逍遥自在。”
    “书知言！你留点嘴德吧你。”余姝狠狠的拧了一下男人的手臂，书知言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皲裂出笑意。
    傅文斯将盘子放在书眠的书桌上，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儿牛肉递到她的嘴边。
    书眠一口咬住，摇头晃脑的竖起一了大拇指，大概是在夸牛肉美味。
    “傅文斯，亲我一下。”书眠低头写着余姝写的错题集，突然指了指自己的小脸，向傅文斯提了这么个要求。
    傅文斯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书眠摇了摇脑袋，高高翘起的丸子头左右晃了晃，她转了两圈儿笔，手掌撑着头。
    “不管用，我还是想不起来刚刚背了什么。”她轻哼一声。
    “我的吻又没有超能力。”他失笑。
    “对了，我一月份考完试就放假了，宋伯也的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呀，给我留张首映加见面会的票呗。”
    “又想在我这白嫖？”
    “傅文斯！你难道还要收我钱吗？！”
    “收。”男人噼里啪啦的在电脑上打着字，头也不抬一下，无情的吐出一个字。
    “那……那你要多少嘛……我的小金库里还是有不少银子的，你给我留一张呗……”书眠用脚踢了踢他，目光带着些恳求。
    “一个吻10块钱，一张满分的期末成绩单100，仅支持以上两种支付方式，你自己掂量着给。”
    “票多少钱？”书眠气的捏拳。
    “电影票加见面会最低2000，在后排，第一排近距离的应该5000以上吧。”傅文斯喝了口水，一副公事公办、不讲人情的模样。
    “傅文斯！你故意耍我是不是！”书眠套上笔盖，将笔砸向他，傅文斯抬眼，并不躲开，因为知道她扔东西的技术不好，压根砸不到他。
    果然笔偏离了轨道，狼狈的掉落在地上。
    “捡起来。”书眠伸长腿又踢了傅文斯一脚。
    傅文斯将笔捡起来，又听话的放回她手里，结果小姑娘是个白眼狼，又将笔砸向他。
    这次砸中了，男人接住要掉下的笔，又交到她手上。
    “解气了吗？”他轻笑，揉了揉被笔砸过的胸口。
    “我不想跟你说话。”书眠鼓着腮帮子，甚至拉开连体睡衣的拉链，想从里头出来。
    “小姑娘脾气真大，我给你票就是了。”他站起来将她拉开的拉链重新拉了回去。
    “不收钱？”书眠抱住他的腰，问的认真。
    “不收钱，收吻。”他说。
    “允许你分期付款，500个吻可以慢慢给我。”他撕了一张她的标签，拿过她手上的笔，在标签上写下了一张“欠条”。
    “傅文斯，你怎么这么扣啊！”
    “这样，我给你打八折，400个吻。”他竖起四根长指，有条有理的将标签上的500杆掉换成了400。
    “我的嘴会烂掉的！”
    “不会，给你两个星期时间来支付这笔‘费用’。”他将粉色标签推到她面前，“签字吧。”
    “再……再商量一件事！”书眠签下字，又死死抱住他的腰撒娇。
    “和我商量事情？你得开个我感兴趣的条件来换。”
    “我还要一张和宋伯也伏秋的合影！”
    “我的好处呢。”
    “借给你。”她说。
    他眯了眯眼，没懂。
    “手借给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摊开自己的小手，耳垂通红。
    “可以用多少次。”他笑，将她的小手捏在手心里。
    “给……给你用两次，能不能把我那400个吻也抵掉……”
    “不行，一码归一码。”他摇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那就只给你用一次。”她怄气的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