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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吗?”
小宝眨了眨眼睛,脑袋偏向一边望着那边窗户外的雪花,过了一会儿,他微微点头:“如果你真的是很真诚的话,我倒不是不可以接受。”
陈殊失笑,心里道,果然是父子,连脾气都一模一样。她揉了揉小宝的脑袋,笑着说道:“我保证,是很诚心的。”
小宝转过头来,揉了揉手,带着一些不确定,问道:“你真的是诚心了吗?你以后还会走吗?爸爸说,你两年就会回来的。可是我到了三岁,到四岁的时候,都你都没有回来。别人都有爸爸妈妈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只有爸爸,没有妈妈。”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又的确是这里心里想知道的问题。他问完了有些惴惴不安,低下头,不敢去看陈殊的眼睛。他低着头,低声道:“是不是我不够好,不够乖,所以你才走了的。”
陈殊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此刻听见小宝的这些话,一种感情胸在胸口,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万分愧疚。
她叹了口气,道:“当然不是,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你?怎么会因为你不够好才走了呢?”
陈殊吸了吸鼻子,对小宝道:“你知道吗?妈妈是一名大夫,做手术的外科大夫。但是做手术,不仅仅是要用到医术,还需要许多的药品。妈妈去英国就是为了寻找这种药,当时也想把你带走的,只是你太小。你曾祖母和祖父,他们又舍不得你,因此才把你留给你爸的。妈妈在国外,没有天天是没有想着你的。”
陈殊认为,即便是小孩子,也是需要把它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和他讲道理的。即便他此刻不理解,但这就是事实的真相。陈殊不希望,用一些谎言去粉饰的。
不过,小宝比她想象中更要懂事,或者说,小宝很敏感,并不敢更深入的问下去。其实小宝还有很多问题,比如为什么爸爸妈妈会离婚?为什么去了国外要这么久才回来?我什么祖父不太喜欢妈妈,在祖父面前,连提都不能提妈妈的。
这些问题他都没有问,他只问了他最关心也最在乎的问题:“你真的不会再走了?”
陈殊点头,承诺道:“不会再走了。”
过了会儿,医院的大夫到,由于事先在电话里说了小宝的症状。他们带来的药也很对症,陈殊细细同他们说话,提出的问题也很专业。前来的大夫不由得很吃惊,问:“夫人也是学医的吗?”
陈殊轻轻点头:“学了很多年了,只是近几年反倒荒废了,实在惭愧。”
小宝吊上点滴,只是这烧一时半会儿也退不下去。后来小宝便越来越难受,陈殊拿了冷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
不过小宝是很懂事的,即便是难受。也只是病殃殃的躺着,并不声音出生。
陈殊看心里难受,便轻声同他说话,问他想吃点什么。
小宝躺着,很没有精神。他其实什么也不想吃,只是妈妈这样问。他便歪着头想了想,我想吃糖葫芦,有糖葫芦吗?爸爸说你也很爱吃糖葫芦呢。
陈殊其实并不喜欢吃甜的,更遑论糖葫芦,只是当初怀孕的时候口味古怪,才闹着叫李纵云半夜出去买糖葫芦的。
她抚摸着小宝的额头,笑着说:“好等天亮了,叫你付旗叔叔给你上街上去买。”
快到天亮的时候,小宝的点滴才滴完。陈殊替他拔了针,给他盖上被子,拿了玻璃药瓶悄悄出了房间。
徐妈走过来:“夫人您一夜没睡,现在,去补觉吧!”
陈殊摇头,反而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吩咐付旗:“把收音机拿过来。”
付旗微微调试了一会儿,便听见中央广播台的广播了——革命党党中央,现对东北军司令蒲轻舟,决议开除其革命党党籍,勒令其释放领袖。平叛中央军已经兵临潼关,不日便逼近西安……
陈殊静静听了一会儿,又转了一个频道——四川省主席刘香发表密电,蒲轻舟此举,无非欲促成抗敌救国之伟业,以求我国家民族之生存间……
陈殊心道,蒲轻舟扣押委员长,国内的政局果然乱成了一锅粥,中央是一个态度,下面各个省,又是另外的一种态度。她抬起头,见付旗站在那里,问他:你怎么看?
付旗道:“蒲轻舟,冒天下之大不韪,悍然进行兵变,扣押领袖。无论是在朝在野,没有一个人赞成。我看要不了一个月,领袖定安安全地回到南京。”
他的说法,陈殊倒并不意外。委员长的嫡系,又有御林军之称,自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陈殊点点头:“我看,你们的领袖是一定会安全回到南京。不过这个安全,也不是白来的。必然要付出一些代价。或者说做出一次妥协。如你所说,连纵云这样的忠诚的革命党人,现在都不赞同去剿匪。二是希望联合起来,共同抗日。我想你们革命军之中,持这种想法的人是大有人在的。这位委员长回到南京之日,恐怕便是你们同苏维埃党人,共同抗日之时。”
付旗对这种说法,并不十分的陌生,这几年来,司令的想法,也越来越倾向如此。他常常说,在日本人